解开,唐谨有点惊讶他穿的丁.字.裤。
“操,你这一天班上的,净琢磨怎么发.骚了是吧?”
“爷,贱狗有点儿忍不住了。”
唐谨手指挑开他丁.字.裤的前端,掏出手机一边录视频一边以指腹揉.弄龟.头。邢昊宇被刺激得不轻,又不敢躲,全身绷着个劲儿吭吭哧哧地求主人别玩他了。
“你等在这儿不就是想让我玩你。”
“不敢了,贱狗不敢了!”
唐谨终于松手时,邢昊宇的恤都汗湿.了。他问主人能不能把脱下来的袜子赏给他,他都没闻够。
“不行。”唐谨白他一眼,“给你了我穿什么?我不喜欢光脚穿鞋,你又不是不知道。”,
“您等着,贱狗给您准备了。”邢昊宇变戏法似的从包里掏出一双洗过的香喷喷的新袜子,窃喜地以为主人得表扬他贴心,哪知换来唐谨扭他耳朵:“我看你是该手抄规矩了,还替我做上主了?”
“不敢不敢!”邢昊宇呲牙咧嘴地随着主人的手劲儿往前送脸,“贱狗不敢,一切听爷的!”
最后唐谨“罚”他用嘴给自己穿袜子。这个动作技术含量略有点儿高,邢昊宇试了几次不得法,恳请主人允许他手口并用。
“笨的吧。”唐谨拍拍他的脸,“舌头伸出来。”
唐谨自己把袜子套了个头,然后踩住邢昊宇的舌面,余下就等着邢昊宇伺候他。几分钟过去,两只袜子总算穿完,邢昊宇那身浴火不熄反盛。他感觉主人也是有反应的,一脸馋相地问:“爷,贱狗伺候您爽一次吧?”]
“赏你袜子还不够?”唐谨示意他低头,两只脚轮番踏在他脑顶悠哉地系鞋带,说:“你这骚贱样我都录下来了,回去看着打.飞.机。”
“啊?”邢昊宇一顿,下意识要抬头,被唐谨踩了回去,“您干吗自己动手啊,放着贱狗的舌头不用?”
“爷高兴,少废话。”
求伺候未果,邢昊宇改约主人一起吃晚饭。唐谨说:“不管你弟了?”
“他晚上有打工,除了白天那两份家教,他又找了一份小时工干,说在家窝着无聊。”
“你看看你弟,”唐谨戳他脑门,“有空干点儿正事儿。”
邢昊宇心想伺候您不是正事吗?
唐谨说:“今儿我得回我妈那儿吃饭,叫我好几回了。”
在最近的地铁站,邢昊宇下车和主人道别。回到小区附近随便找了家店填饱肚子,上了楼。一开门,林峥在。
“你打工几个小时啊,回来这么早?”
“今天没排班。”
邢昊宇正换鞋的脚顿了一下,埋怨自己怎么连林峥哪天排班哪天不排班都记不明白?他一边翻冰箱一边问林峥吃饭了没有。
“现在幼儿园小孩儿都会自己买东西了,我这么大人还能饿着?外面那么多吃饭的地方。”林峥笑。他这一笑,倒叫邢昊宇更自责了,觉得自己对弟弟关心不够,拿了两杯酸奶坐下和他闲聊起来。
聊着聊着,话题有些不对。邢昊宇发现林峥打听的内容全围着唐谨绕。他紧着倒水拿水果想把话题岔开,还是没堵住林峥直冲冲的挑明:“唐哥是你对象吧?”话是一次性问出口的,语气却拐了几道弯。或许是邢昊宇心里有愧,让他觉得林峥在努力隐藏某种会伤他心的情绪。
“我都看见了。”林峥说,“那天在咱家,你给他系鞋带,吃他吃剩的菜,还还给他捏腿”
邢昊宇冲到嘴边的搪塞吐不出来了。这种程度的亲密确实不应该出现在哥儿们之间。林峥见他似乎默认了,表情变了几变,更加艰难地问了一句:“哥,他是真喜欢你吗?”,
邢昊宇心想这话从哪说起?同时视线一转,见林峥面上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