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儿反应过来了。估计是他对唐谨的态度过分上赶着了,让林峥起了误会。可这叫他怎么解释,实情更没法见人。邢昊宇最后什么也没说。林峥也不说。兄弟俩一人守着沙发一角,比赛沉默。
实在僵不下去的时候,邢昊宇起身说去洗澡。原想着今晚能好好呼吸一下主人残留的味道,这下也没情绪了。他一脸心事地在水池边搓袜子,心想林峥可别哪天憋不住和妈说了。谁知道这事儿他都可以无所谓,唯独对家里出柜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也明白早晚要面对,又觉得一辈子也准备不好。
直到睡下,哥儿俩仍对着装哑巴。后来还是邢昊宇先开的口,说:“我的事儿我会自己跟妈说,你别多嘴。”他的口吻有些冲,甚至带了点儿长辈的意思。
林峥也不含糊,脖子都不转一下看他,同样硬.邦.邦地回了句:“你放心,我不会气妈的。”
邢昊宇冲屋顶叹了口气;这种事没有哪个家庭接受起来是容易的。]
转天他趁着休息把这出儿一五一十和唐谨汇报了。唐谨在电话那端静了几秒,说:“已经知道了也没办法。不过你弟那眼神儿和脑子可都比你好用多了。”
邢昊宇点头说是:“这倒霉孩子真不能小看,我这儿还老记着他小时候跟在我屁.股后头转呢,人那儿倒好,脸一板教育我:‘你放心,我不会气妈的。’”他学着林峥当时的语气,把唐谨逗笑了:“你们俩其实关系挺好。”
“长大了总感觉没有以前亲了。”
“行了,多少人想要兄弟姐妹还没有呢。”
邢昊宇只在唐谨面前才会彻底放空自己,和主人在一起他不需要动脑子。主人的情绪,他的情绪,他的身体,全是连在一起的。不必特意把话摆明,彼此就能明白。也说不出理由根据,但就是懂。就像现在,他知道唐谨故作轻松是在安慰他。
“爷,您总能让我觉得事儿都不叫事儿。”
“你要是连个十八岁的大孩子都没法说通,你.妈那儿这辈子你都别想了。”
“您教教我?”
“没有捷径,”唐谨说,“做好自己,剩下的,面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