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向后仰着身体。艾利顿的进攻让他彷如坐在一匹暴走的野马之上,快感的泪水一直朦胧着他的双眼,让他看不清身后一直在抚慰他的是何人,只知道很舒服,很体贴,胸前的酥痒也被缓解了,舒张的乳孔被手指轻轻抠弄着,让他禁不住后穴一紧,前头的可怜肉物又再次挺翘起来。
“小强强……呼……你好可爱啊……”
修斯趁机在他唇上讨了个吻,啾啾地吮了几下,越发卖力地揉弄着鼓囊囊的胸前。不断渗出的黏腻奶汁让他成就感满满,得意而挑衅地瞥了眼兀自埋头苦干的大哥,不出意料地在他眼里看到了回敬的火苗,坚毅的眉目如今被情欲浸润着,性感得让人双腿发软——修斯有些挫败地移开了目光,心下胡乱想着等会要是轮到了自己,会不会被小强强嫌弃尺寸不够瞧啊……
“啊……慢点……唔……太深了……啊……”
沙哑的嗓音已经有几分气若游丝了,陈强仰靠在修斯的肩膀上,微微翻着白眼,津液顺着口角往下流,失态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艾利顿,只见他低笑一声,俯身咬住了人喉结,仿佛是捕猎的野兽在给予猎物致命一击,接踵而来的密集冲刺让人连叫都叫不出声,陈强在那绝对的力度和霸道的占有中四肢瘫软,束手无策地登上了高潮。
汁水四溅的场景淫靡之至,有几滴不知是奶液还是精水溅到了修斯的脸上,他虚虚地搂着怀里的一团软肉,感受着人因为快感的侵袭而不住痉挛的身体,也感受到不断施压的大哥,那种雄性的、上位者的、无法抗拒的魅力,家族遗传的好战因子瞬间被激发,毫不示弱地搂紧了无声喘息的人,嘴对嘴地,为这尾仿佛离了水的游鱼渡去草木的气息。
他修习的是木系魔法,本身就自带治愈效果,他并没有往这个方向刻意修习,在实战中也派不上用场,如今只是单纯地放出气息,却让陈强贪婪地吸吮着,仿佛捉住了救命的稻草,喉间溢出了几分欣喜的闷哼。
修斯心情愉悦,更是卖力地给人灌输气息。
艾利顿的进攻自然不止于此,他只是摸准了陈强的节奏,率先将人送上了高潮,自己却还在途中,此时舔吻旋顶一气呵成,逼得人即便被身后的修斯夺去了唇瓣,也淫荡地摆动着身体,软着两手胡乱地抓捏他结实的手臂,仿佛是在索要更深更彻底的占有般,连内里都一舒一张地,极力挽留。
“唔……唔……”
奶白的汁水漫了一身,挺翘的蘑菇头还在默默流泪,艾利顿发起了善心,抬手将之收入掌心,也学着修斯的模样,时而温柔时而急切地按压着,享受着肠穴里连带的敏感收缩,巨刃放纵地驰骋在丝滑暖融的天堂里,刚刚踏入房间之时,那份披着暴躁外衣的嫉妒渐渐消散无形,他感觉到自己重新掌控了这个人,这个脆弱的、在他看来不堪一击、却能完完全全接纳他、包容他、治愈他的、不可思议的小奶精。
艾利顿听见自己的心里不断回旋着一句话,简简单单,却力重千钧。他甩了甩头,汗水顺着他深邃的侧颜滑落,精英教育所筑起的心墙也仿佛在渐渐消融,他绷紧着身体,积蓄已久的精水如同火山爆发,势不可挡地冲击着最柔软的内里,他撑着手臂,让自己覆压在人颤抖的身躯之上,低垂的眼眸里,是他都不自知的缱绻深情。
“唔…………啊…………”
内射的快感再次将陈强推上顶峰,他挣扎着用手攀着身上的男人,身后的倚靠也适时地推着他,将他往那厚重如山的胸膛上送。被夹在两片同样滚烫的身躯之间,他进退不得地喘叫着,身体彷如泉眼一般脉脉流水,眼泪、奶汁、甚至下体的精水、后穴那些不知如何形容的羞耻液体,都一并听话地喷涌而出,艾利顿难得地勾着他下巴,轻柔而缠绵地亲吻着,小声而含糊地说了一句话。
只是他并没有时间去咀嚼那到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