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着腰身哄他乖一点的时候,突然毫无征兆地哭了出来,瑟缩着身体,可怜兮兮地捂着脸,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玩物”这个词如鲠在喉,陈强哭的不止是自己命途多舛,更是对自己懦弱不争的无能狂怒。
后来?后来便是艾利顿闻讯赶来,一言不发地推开了修斯,那双在觐见君主时也被破格免礼的膝盖毫不犹豫地跪在面前,仿佛对待易碎的珍品,一点点地将颤抖的他拥进怀里。
虽然没有什么掷地有声的承诺,但陈强的情绪却奇迹般稳定下来,揪着艾利顿的衣领,顶着一双桃子般红肿的眼睛,一抽一抽的说出了自己的述求。
“好。”
洛科洛家族的当家人,五片大陆上都赫赫有名的狂战士艾利顿如是应道。
身后的修斯被两人间无法插足的气场所震慑,向来被称为“银舌头”的他张了张嘴,千言万语最终还是化在肚里。
“唔……你们……”
连番抚慰之下,陈强的胸前早就乳孔舒张,不住地渗出些奶白的液体来,他舒服地仰靠在修斯的怀抱里,温暖清新的木系气息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秀气的柱身被抚弄得一挺一挺,连带着身后敏感的洞穴也一舒一张,期待着熟悉的充盈。
然而两兄弟却仿如他们的贵族家风所教导,谨慎地恪守规条,即便陈强的唇瓣都被轮流吮吻得红肿湿润,耳后脖颈上挂着连篇的暧昧印记,最为饥渴的地方却被刻意忽视,三根粗细不一的肉物并在一处互相摩擦,借此消耗无处安放的雄性荷尔蒙。
“啊……唔……艾……艾利顿……唔……修斯……”
被顶撞得连连起伏的陈强尾音发飘,蒙眼的布条已经泛起了湿意,他下意识地扭摆着腰身,却苦于视觉障碍,无法准确地抓住面前的男人,而身后的那位就更是狡猾了,总是在他迎上亲吻时避开,却在他失落而归时报以甜头。
仿佛是在逗孩子玩……
也许他们……并不是真的喜欢我……
陈强有些沮丧地想着,心里头的少许甜味被乱糟糟地胡搅一番,如今所剩无几,加上欲望被刻意撩拨却求而不得,忍不住咬住下唇,再次无声地流起泪来。
“唔!”
倒是身后的修斯先攀上了顶峰,一股热流喷射在三人之间,高潮过后的人热烘烘地贴在他背上,像是讨好人的大狗般舔吻着他的后颈,精瘦的手臂环紧了他的腰身,浓郁的木系魔力渗进了他的皮肤,因为晚宴而折损了大半的力气又恢复了好些。
“小强强……唔……你真好……我喜欢你……”
修斯向来不吝于甜言蜜语,对他也是黏黏糊糊的,仿佛是小孩儿看到心爱的玩具一样,走哪带哪,恨不得栓在裤腰带上,只是陈强吃腻了这套,他就是个犯贱的人,稀罕那些高高在上、难得一见的铁汉柔情。
“宝贝儿,心肝儿,你,你倒是说句话嘛~”
见人许久不回应,自家大哥还在兀自耸动着,修斯不免有些奇怪了,探手上去摸人脸颊,却摸到一片冰湿。
“哥!”
他警觉地叫了一声,把闭着眼一望而知在遐想着什么旖旎片段的人叫醒,下巴一抬,指了指沉默着在闹别扭的人,两兄弟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修斯很识趣地先起了身,留下两人抱在一块,满身奶液的陈强却执拗地也要起身,赌气地抓扯着自己的蒙眼布,含糊而断续地埋怨着:
“不要……我不要你们……呜呜……走开……都走……”
艾利顿由着他发泄,从软弱的挣扎到最后泄气的捶打,哭得红红肿肿的眼睛始终不肯睁开,仿佛避而不见就能免受伤害的鸵鸟,陈强这副矫情的姿态却没有让他觉得厌烦,倒是怜惜地揉着人被咬出了血丝的下唇,连一贯冷硬的声音都放得轻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