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看它飞过,却未必捕捉。
然而两兄弟却有些过度紧张了,连着好几天都将他看得死死的,上个洗手间都要在外头候着。
陈强不免心下窃喜,白天眉眼舒展的,训练都更起劲,晚上自是不消说,百般柔顺,琴瑟和谐。
前所未有的满足充溢着他的身心,即便面对着伯尔格日渐明显的嫌恶和排斥,都能一笑置之。
这天,队伍终于行进到月光森林,寻了处开阔的平原停下了三艘战舰,众人欢欢喜喜地下来,很有意趣地搭起帐篷。在后头慢慢走着的陈强突然灵机一动,笑着建议说可以举办篝火晚会,还手舞足蹈地跟两兄弟描述了在他的世界里这种晚会的大概模样。
向来喜欢热闹的修斯眼前一亮,连声说好,转头就拉着人准备起来,搭起大舞台,点起巨大的篝火,又从林子里猎了不少肉质鲜美的魔兽,并着些口感酸甜爽口的果子和自家带来的美酒,连晚宴都筹备得有声有色。
而陈强则是挽着艾利顿的手,微微红着脸、小声地问他要不要疗伤。
这几乎是他们两人之间的暗号了。艾利顿二话不说,弯腰将人抱起,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位于林地最高处的主帐篷。
下了一层隔音和防骚扰的魔法屏障之后,他只用了三秒,便急躁地将人衣服扒光。
修长嫩白的身体有些拘谨地躺在浅灰色的狐毛毯子上,胸前两点嫩红被手掌半遮半掩,明明还没做什么,已经散发出淡淡的奶香。陈强的黑发长长了,半搭在肩膀上,软软贴贴的,更显得他小脸细细,乖巧得让人心颤。自从他开始跟着修斯学习魔法以后,体力和精力都变好了,常常被两兄弟彻夜折腾,到最后还能保持清明,加上营养充足,“疼爱”也充沛,身材丰腴了些,比起从前的干瘦苍白,自是又添了几分好看。
修斯总是借故调笑他,说他是东方传说里“吸取精气修炼的妖精”,全都炼化了,转到自己的修为上去。
陈强自是含羞带怒地否认,然而拥抱的姿态却直白坦诚,就如同当下,主动跨骑上来,像个贤妻良母般与人解着衣衫。
“我给你看看伤口……唔……慢点……让我看嘛……啊……”
“不用。”
艾利顿对腹部的损伤不以为然,轻巧地拨开了人要去确认的手,顺势执着腕子亲了几口,舌头情色地在掌心打转,撩得那人浑身燥热的,咬着下唇溢出柔媚的呻吟。
“你……你总是这样……”
陈强抿了抿唇,勉强压下了心里翻腾的渴求,转而轻晃着身体,任凭那冒着些许白汁的嫣红在空气中招摇,像是花朵一样,袒露出最柔软的芬芳吸引前来采摘的蝴蝶。
艾利顿只是眼眸暗了暗,并没有如他所愿地上前吸吮,倒是厚实的大掌勾到了后头,紧握着两瓣臀肉亵玩,搓弄揉捏的,熟稔得仿佛在摆弄他最擅长的武器。陈强哪里受得住这种撩拨,哼叫越发的细密软绵,胸前酥酥麻麻的,很快就渗出浓郁的奶液,白生生的,将他的肚皮都涂了半湿。
“唔……啊……给我……”
汁水横流的样子过于诱人,艾利顿粗重地喘息着,胯下的巨刃也胀得像要冲破布料,黑色的紧身裤被撑出了金字塔一般的形状。
只是这回却让人抢了先机。
自从不久前陈强主动了一回以后,艾利顿便默许了他的“任性”,像是惯于被伺候的帝王一样,慵懒而宠溺地纵容着人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像是戳戳胸肌、摸摸腹肌,或者是现在——
看着蛇一样滑到自己身下的人,艾利顿倒抽了口气,忍不住声音发紧,“够了,你,不用这样。”
“唔,我想——” 趴俯在胯间的人仰头笑了笑,稍长的刘海遮了些眉眼,只看到嫣红的薄唇一张一合,无声地说了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