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顺着扩张的小口往下滴滴答答地流,缎面的床褥上很快积了个小水洼,更是让那擎在腰间迫不及待要投身快乐事业的巨物兴奋搏动,一跳一跳地,连顶端都渗出些克制不住的腺液。
“唔!”
艾利顿沉沉地闷哼一声,咬着牙又在里头转动了几圈,光滑的肉壁仿佛被水浸过一般,润润软软的,仿佛是刚刚出炉的焦糖布丁,正在等待着品尝的调羹。
“呜呜……你……还……”
陈强已经有些崩溃了,一再的隔靴搔痒让他发起了小脾气,两手发泄般抓捏着厚实的背部,当然只能印下淡淡的抓痕,却足以让艾利顿卸下最后的防线。
他的二弟这次受伤最重,刚刚才治愈完毕躺在监测仪里观察情况,而他这个从来尽职尽责的大哥,却只是对守在一旁、忧心忡忡的三弟抛下一句“好生照看”便脚下一转,急急地向房间走来,敲门的时候他有一瞬的犹豫,当看到整整齐齐从没用过的床铺时,一向严肃沉稳的他也不由得勾起嘴角,漫出笑意。
他笨拙的温情终于煮熟了这只怕人的青蛙,陈强下意识地摸到了他的房间,毫无防备地躺在他的被窝里,睡得软乎乎的,黑暗中一抹白皙的颈子袒露在外头,更让他喉头发紧,心跳加速。
也许,他从未体验过的喜欢,就是这种模样。
“不……我不行……啊……太……唔……”
细弱的哭腔在黑暗中份外惹人怜爱,可惜高大如山的男人纹丝不动,依然钳着人瘦削的腰身,逼着他颤巍巍地往下坐。
仿如传说中的石中剑,艾利顿那粗硬得可怖的肉物孤傲地矗立在下头,带着一股吓人的气势。陈强自然不敢往下看,仿佛是畏高的人被迫进行暴露疗法,理智上知道这是百利而无一害,身体却诚实地抗拒着,搂紧了人脖子细细地、委屈地哭了出来。
“艾利顿……不要……呜呜……我怕……”
托在后臀处的大手紧了紧,仿佛是在责备他胆小无用,艾利顿的指尖坏心地撩拨着那处滴水的入口,画着圈儿,一点点地往里深入。
“唔……不……要更粗的……唔……”
陈强哭着哭着就怒了,张嘴咬住了人肩头,所剩无几的体力也支撑不住抖得筛糠般的双腿,腰身一塌,会阴处擦过人热得烙铁般的柱身,坐到了肌肉结实的大腿上。
“不要?”
声音仿佛低了几度,艾利顿趁势抽出了手指,捻着指尖上那些清淡的汁水,语气中隐隐带了几分不耐。
他原想着,先前几次都是自己猴急地推倒了人,也没什么花样,沉默地提枪就干,这回正好有的是时间和氛围,干脆换个方式,好好地哄人。谁知这小奶妈不但天性胆小,还事儿特别多,让他抱着枕头趴好,又哼哼地说不舒服,让他侧着身子躺好,又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说见不到他,艾利顿本就没多少招儿,想了想,干脆就让人自己骑上来,谁知,他却呜呜呜地哭得更厉害了。
“唔……我……”
陈强也知道自己有点矫情,但那么粗的东西啊,从上而下看更是可怕,他已经敏感地察觉到艾利顿星星点点的怒火,连忙软着身体黏上去,胡乱地在人脸上啜了几下,讨好地摆着腰,求饶地细细哼道:“我没用……唔……不如你……直接进来……”
“唔!”
后脑的头发被用力揪起,陈强被迫昂起头,直视那跃动着情欲火苗的深棕色眼眸。英挺的眉目,深邃的双眸,艾利顿的面容相当有男子气概,正正是陈强最容易为之倾倒的类型。在穿越之前,他一直隐藏着自己的性取向,加上生活奔波,根本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如今猛地全数送到面前,让他目眩神迷之余,也有些不知所措。
三兄弟里头,长得最好的自然是一直瞧不起他的三弟伯尔格,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