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雄伟难道是无法勃起?玉尘飞这么想着,金鞭一甩,灵巧地将沈劲松的阳具缠住。
毕竟是那玩意,玉尘飞自己想想都痛,所以也未敢用大力,金鞭如蛇般轻柔地攀附,蛇身宛转,鳞片熠熠,盘绕着沈劲松的粗大阳具。
玉尘飞觉得自己脑子真的坏了,居然觉得一个男人的阳具好看。
他心潮起伏,蛇身跟着紧锢,沈劲松闷哼一声,慢慢地勃起。
既然勃起,阳具越发涨大,金鞭绞得越紧,蛇身间的深红肉茎被勒得青筋爆起,想必已十足难熬,沈劲松呼吸急促,汗水淋漓,全身肌肉收紧如铁,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指甲死死陷入掌心里。
但他依旧不动如山地跪着。
那金鞭颇有些分量,拖累得阳具不能上翘,只能沉甸甸地半垂着。
玉尘飞还待要玩更多花样,忽然见阳具抬头后露出了其下的物件,尽管藏在阴影里,且逼狭紧闭,但那赫然是女子的阴户。
玉尘飞傻了眼。
金鞭却如臂使指般立马探起头。宛如性喜钻洞的淫蛇,立时游蹿进两瓣紧阖阴唇间。鞭身粗硕,千百逆鳞隐隐蓬张,源源不断地搔刺从未被触碰过的粉嫩唇肉上。
沈劲松像被电了般啊的惨叫一声,浑身都剧烈颤抖,整个人蜷缩在地。
便身灵活异常,左突右滕,翻江倒海。要命的是粗粝鞭身经行时总会刮蹭到阴唇顶端最敏感不过的蒂珠,瘙痒酸痛得让人发疯,但又有剧烈的快感如电火花般窜入脊椎,让他连腰都直不起来。
沈劲松秉性持严,对女阴又深恶痛绝,避之不及,从未主动碰过它。像他这样的处子一下受到如此刺激,根本毫无招架之力,彻底陷入狂乱中。
沈劲松在玉尘飞脚下,随着他徐徐抽转鞭柄而左右翻滚,他的双腿紧夹半曲,手指死死揪着熊毛地毯,仿佛濒死般拼命仰起头,失神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时而泄露出破碎的喘息。
玉尘飞伸出赤脚,毫不怜惜地踩弄碾玩着沈劲松不断抽搐的坚挺阳具。
玉尘飞的眼角因为过于亢奋的欲望而飞红,有一种可怕的嗜血感。
他见沈劲松腰挺得越来越高,当如弓弦般被绷到极致时,猛然拔出鞭子!鞭身去势太急,狠狠抽打在本已被厮磨得充血肿胀的蒂珠上,蒂心如被毒牙猛蛰一口,立马潮喷出水。而前面阳具也跟着射精,一股一股喷溅出白液,溅在玉尘飞如玉般的脚背上。
沈劲松的一切动作猛然静止,任由体内那如电流般的余韵释放。
可逼得他癫狂的欲望一旦得到纾解,他恢复神志清明,顿时羞惭交加,生出极度的自我厌弃感,直觉自己是这世间最污秽之物,不配苟活。
沈劲松本就比常人更为保守自制,又因是合鸾之身,早早地打算一生不娶。可他毕竟正值壮年,气血方刚,从来不曾纾解,也渐有长夜难熬之感。往往此时他或练武冲凉或读圣贤书,直等到天明为止。
可就算如此,那股暗火也从未片刻消歇——且最难启齿的是,除却等闲男儿都有的冲动,他更有难言之瘾。
在他少年时,他只当那处是一刀疤,一条伤。无关紧要,只要他不想就不存在。
但在某次骑了不舒服的马鞍后,那里却有了异样的感觉。沈劲松也说不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感觉,但他知道那是淫荡和变态的。
他不愿多加回想,但甘美的记忆和随后而至的空虚感却如跗骨之蛆般,再难摆脱。有许多次,他都想伸手去揉一下,缓解一下,但他不敢,他怕自己一发不可收拾,就像就像现在。
玉尘飞并指刮过滑腻腻的金鞭,鞭身早已被女阴里的淫液濡饱,水光淫然。他微张开指缝,刮下的淫液如藕断丝连般清黏,他将手指凑近鼻下,闻了闻。“一股骚味。”他嫌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