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卷 十三到十七章

都将踩空,跌落万丈深渊。他往日与玉尘飞交合,都是绵绵密密的相拥亲吻,哪似今日这样被一昧抽插,身无依傍,昏天黑地。

    快感依旧强烈,却莫名恐惧和委屈,闷哼摇头,往前爬着挣扎欲逃。玉尘飞一手锢住他的髋骨,一手猛地打了一下他的臀肉,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沈劲松顿时因剧烈的耻辱而心防失守,恍惚中力道全失,脖子连头都撑不住,半边脸压入兽皮毯中,气血倒涌,头晕眼花,疲软地动弹不得,只被他揿着当牲口一样恣意操弄。

    因不能视物,听力却格外敏感,囊袋拍打皮肉的撞击声,咕唧的淫靡水声,浊重的交织喘息,高亢激越的呻吟,听得他自己都面红耳热;可也正因无法视物,反如掩耳盗铃般,较往日更放浪形骸,主动摇摆着腰臀,吞吃肉棒。

    “沈将军无令擅动。”玉尘飞喘笑道,伸掌又去打沈劲松的屁股,“该当军法处置。”

    玉尘飞几下就把沈劲松的屁股抽打得红肿,每抽一下,他的臀肉就紧缩,穴肉亦吃紧,呻吟如泣声,喑哑而缠绵。

    他久惯痛苦的身体竟因凌虐而唤起畸形的快感,肿烫的皮肤麻痒如百虫爬过,唯有更剧烈的抽打才能止歇。到后来,当真沦为高撅起屁股的欲兽,被彻底接管和主宰,感官被一一剥夺,神魂被片片撕裂,飘荡于黑暗宇宙,唯有那不知餮足的女穴仍在痴缠不休,仿佛这个孔洞就是专门凿出来以承纳他的,而他活着就是为了给他操的。

    临近高潮时沈劲松被猛地拽起身,阳具滑稽地悬垂,沉重摇晃,铃口沥沥甩出阳精。玉尘飞一手去胡乱撸捋他的阳具,挤弄他的阴蒂;一手掌心包覆着他的健实胸肌,来回揉弄,用两指夹摁研磨着肿硬如红豆的乳头,急切潮热的喘息近在耳边,“沈郎”

    所有失去的:缠绵细致的抚摸、紧密如禁锢的怀抱、轻柔甜蜜的呼唤,系数归位。失而复得,幸福喜悦几如劫后余生,紧随而来的甘美情欲更胜怒涛没顶。

    这样被抱起的角度,肉棒斜向上直顶在酸胀软肉上,将他穿刺得脑髓都要化作一滩蜜水,小腹疯狂抽搐,穴道痉挛收缩,阴道似失禁般猛然潮喷一股热液,浇在敏感龟头上,滚烫阳精紧跟着一股股射入子宫。

    正身酥体软神魂颠倒,倏尔白光炫目,原是玉尘飞解下蒙住他眼的轻飘飘衿带。

    仿佛初生于世,天下雪纷纷里,第一眼就见你含笑的乌黑眼睛,雪中火般灼灼情意,将杀伐传说温柔封缄。

    我没救了。

    玉尘飞见他忽然泪流不止,吃了一惊,伸手盖上他的眼皮,“我忘了你的眼睛受不了乍然见光。”

    掌心下湿漉漉的睫毛轻扇,像细小的羽毛搔在玉尘飞心头。

    玉尘飞把他抱进怀里,“玩坏了?”他摸着他的头发,“乖乖的,下次不欺负你了。”

    第十六章乱花渐欲迷人眼

    西幽部族原本逐水草而居,转徒帐宿,车马为家。至两百年前掠回中原营造匠人,又得景朝岁贡慷慨支持,才于祖地龙血原大兴土木,建都浮图城——便是景人边塞诗里做梦都想要直捣的王庭。

    浮图城并无城廊沟室宫室之固,只起千万土台基以安置毳帐,相当于是在市中心集体露营了。其城市功能之简陋,可想而知。也不知靠几世几年剽掠他人,才铸就这座八荒四极里的黄金之城。

    玉尘飞的宫帐近皇帝汗帐,合可百米,金碧辉煌,浮夸繁复。但器用之美,亦盖不过主人风头。玉尘飞行走中原时深谙“女要俏一身孝”的原理,本就雪肤乌发,又只着白衣墨袍,设色简净如雪夜,那叫一个冷艳出尘;如今都市丽人回了老家,迫不得已换上游牧民族服饰,圆领窄袖朱袍,腰系玉带挎金刀,脚蹬长筒皮靴。这样穿红戴金,虽然俗艳,倒也有几分走马观花的活泼少年公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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