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见到对方时,他发现那人的伤口又多了,比他这个养了五天的人看起来更伤。但他没有过问,毕竟他的身份只是个陌生人,根本无权过问。但是他不说话,对方就好像哑了一样。他只能绞尽脑汁询问为什麽当天他离开那麽长时间。
然後对方吱吱唔唔地说见到哥哥,他识趣地没再问了。
那次的见面很匆忙,洛温留了没多久就又走了。
「对,那个初中生就是洛温。」
谢宗胤将自身的经历一点一点地说出来,他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仅仅机械地挥动手上的锤子将袁綮的骨头敲碎,先碎了几个关节位,然後再一点点地敲碎其他骨头。
「我刚说到哪了?啊洛温救了我,那次其实我很後悔,我後来才知道他为了守住我叫他买药的钱,即使被他哥哥打伤都依然死守住。如果你不是对洛温有非分之想,本来最多只是被丢到大海喂鲨鱼。但你竟然敢伤害他?他那样宁愿自己受伤都不愿意伤害到其他人的『天使』你竟然想沾污他?」
「我没」袁綮已经疼得话都说不清,他只能眼睁睁见着谢宗胤对自己的拖暴。
「不要骗我。你的资料我早看过了,你已经这样对待三个了,你一定是想以的身份标记我,然後直接得到我和洛温享齐人之福吧?大概还有我有的一切。你这副贪婪的样子跟他们真像」
他们?
半小时前,袁綮以为自己下药成功了,见到洛温和谢宗胤都倒在餐桌上,他就先将谢宗胤抱到主人房,正想行那啥的事标记他时,谢宗胤突然清醒了,在床板的装饰那拔出锋利的开信刀,他还没时间反应,就被刺中小腹,然後谢宗胤又拿出了几把不同长度的刀捅进他的手心和脚掌——像耶稣被钉十字架的姿势,但他是被刀子钉在床上。
刀插得很深,他施力也抽不出手来,谢宗胤娴熟的在他的手腕和脚踝补多几刀。然後没说话地离开主人房,到了客厅见到洛温昏迷不醒的容颜,本来还算平静的样子一转,骨子里的凶悍和阴郁都要溢出来一样。
「如果洛洛有事,那他就等着更残忍的酷刑吧。」
他打电话给当年那个无牌医生,这人已经成为他的手下之一了。
「喂?过来帮洛洛检查下,顺便将之前准备的人带过来用地下通道。」
交代好後,他抱起洛温离开原本的单位,走进旁边的单位去。整层楼只有两个单位,而两个单位都是谢宗胤的。单位里面的摆设跟谢宗胤刚离开的一模一样,他将洛温抱到卧室的大床上,拨起他的额发,轻吻他的额头。
「我要先处理好些事,一会再回来陪你。」
然後下了一层楼,打开其中一个单位的门,从里面拿出工具,再从单位内的楼梯回到原本的单位去。
他手提着锤子﹑电锯﹑止血用品和一个大缸等用品回到主人房,袁綮还在里面,姿势没有变过。
之後就是谢宗胤一边敲碎袁綮,一边讲自身经历的一刻。
「他们是?」袁綮痛得涕泪横流,却依然问出来心中的疑问。
「啊?他们啊你一会就会见到了,他们应该很开心有新同伴来到。」谢宗胤说着,语气却是之前从未有过的愉悦。
「不过暂时就不讲他们了,我继续说洛洛宝贝的事,一直没人听我分享真的憋得闷死了,那几个又都听过无数遍了,你是新人你都应该知道。
「那一次之後我有三年多没见过洛洛了,本来就是平水相逢的陌生人,我没想过要去帮助当时伤痕累累的他,毕竟我那时生活也不好,没能力去帮助另一个人。只能隔一段时间就寄点钱到他家。在他救了我後一个月,我就跟踪找到他家了。
「然後你知我是2029年在道上出名,但其实我早在三年前就开始部署了,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