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也是靠收数和诓骗得回来的,那时不少赌徒卖家人的有﹑跳楼自杀想不还钱的有,反正钱我全都收回来了。
「但有一次我刚好收到了洛洛的家里,那次我亲眼见到洛洛被几个强壮的压着,他一直哭着说不要,但他哥搧打他,教其他人怎样虐待他,他父亲就站在一旁跟我说:『追数小哥,我儿子在帮我赚钱了,你看过几天再来可不可以?他赚钱的速度有点慢。』
「但其实洛洛身上的数起来已经有九个了,在外面还有无数个等着当下一批。虽然不能标记,但是他们的手段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那一天我坐在一旁看完了一整天,然後」
袁綮身上除了头骨和颈骨的地方都被谢宗胤敲得不能再碎,即使全身上下无一不是剧痛,但袁綮以为惩罚已经完了,谁知谢宗胤放下锤子,拿起了电锯,电锯启动时的摩打声吓得他即使多疼,都哑着声音求饶阻止。
「你不能这样做——!杀人犯法」
「犯法?」谢宗胤笑着,锯齿已经开始撕开袁綮的皮肉。
「啊啊啊啊啊啊——!」
袁綮惨叫,但整层楼都是谢宗胤的物业,他的声音就算多响也没人能听到。
本来被敲得细碎的骨头和被撕裂开的皮肉痛得袁綮已经昏过去了,谢宗胤则继续说他还没讲完的经历。
「那时他们就是像你现在经历的一样,但他们惨很多,毕竟我当年还不熟练,经常敲错地方。将洛洛的父亲和哥哥都一一惩罚後,我帮他们还了欠款,买下这个地方,洛洛自然也被我带走了。」
讲到这时,谢宗胤就气得放下电锯,直接用铗子睁开袁綮的眼睛剜掉里面的眼珠子,连着神经线的眼球被他拉出,他愤怒地直接弄断,然後倒地玻璃瓶上捣成浆。
「我当年花了那麽长时间才可以令洛洛信任我,凭甚麽你这个帮了一次的小学同学就可以得到洛洛的喜爱,就因为那是他第一次被帮助吗?!还是因为你是一个?他的父亲可恶﹑他的哥哥可恨﹑你也十分可憎。」
本来初中时,洛温即使被家人和同学伤透了身心,他还是敢帮助其他人,交流还没有问题。但到了高中後,洛温的情况就恶化了许多,他怕人﹑怕事﹑怕光,甚麽都怕。
谢宗胤记得他刚带洛温回家,开了一点灯光,洛温就惊得全身抽搐,根本不能交流。许久之後,他才知道因为灯光亮了就代表父亲和哥哥回家了,他怕得不想面对亮光,只有黑暗才代表他的安全,他也不用再忍受疼痛和玩弄。
谢宗胤直接一并割掉袁綮的舌头,神情非常欢愉而嘲讽。
「就是这舌头一直哄骗洛洛吧?糖是我命令工厂整的,你凭啥吃?凭啥拿它来骗洛洛?只要有人对他好,他就会记一辈子了。」
泄忿後,谢宗胤继续拉动电锯,袁綮的双手都已经被割除了,只剩下双腿。
「呵,当时装得很友善帮洛洛包紮,却连他脚板受伤流血都没看到,那次他足足缝了五针,自从带他回来後,除了他自残那丁点伤害,他还没伤得那麽严重过。我不允许有任何人伤害他却可以全身而退。」
谢宗胤的锯子已经分开了袁綮的双腿,纯白的床单染满了鲜血,谢宗胤熟练地为着袁綮止血,医疗用品不要钱一样花在袁綮身上,谢宗胤曾经为了干这事而研究过不少书籍,还询问了医生详细,所以袁綮并没有因为失血而死。
眼见袁綮死不去,谢宗胤直接将他丢到缸中,带到楼下的单位。
打开暗门,里面是一个又一个的人彘,他们身体上下都插满了管子,臀部和阴茎插着透明的纤维管连接到嘴巴,心脏则插着金属细管连接着一台中央的机器。
谢宗胤将袁綮放到其他人彘旁边,准备拔掉他的牙齿再整他连接管子。
「当初在他们家我都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