珏笑意更浓,他拿起了一颗白玉棋子,棋子圆润的侧边触碰上皇后凉薄的唇。
另一手撩开衣摆,往云湉身下探去。食指不轻不重的在他紧闭的肉褶上一刮。
云湉当即一喘,那颗棋子便进了嘴里,被津唾裹得湿滑。
江南珏让他含住了棋,然后翻过他身子,扯下他长裤,将臀肉整个露了出来。
羞得云湉将脸深埋在两臂间,江南珏指尖所过处,都激起一层小鸡皮疙瘩。
“都湿了。”皇帝取笑他,“屁股还夹这么紧?”
皇后唔嗯轻吟,齿间一粒白子,却说不清话,只好咬了唇,不去理会。
江南珏却将桌边琉璃灯取下灯罩,搁在他后腰处。
他衣衫被掀起,腰上正是光裸,被这冰凉灯座一激,忍不住动了动,灯烛一晃动,灯油倾泻了一滴在皮肉上,云湉痛叫一声,扬起了修长的颈。
棋子便掉出来,落在棋盘上。
江南珏拿起了烛,又将他上半身按倒,将烛凑近了他腿根,另一手拇指食指分开臀肉,将里头藏着的穴口整个暴露在了闪烁烛火下。
云湉娇弱处不提防被一烫,竟是不顾体面地整个蹿上了桌子,跪趴在了台面上。
他要躲,另一人却不让,掐住他窄腰,又将人固定住了,然后手掌在腰窝上一压,大白屁股被迫撅了起来。
“别动。”江南珏心情好,语调轻松愉快,“我说要罚你。”
“乖,自己动手,屁眼扒开来。”他催着。
云湉没动,江南珏说:“那我叫别人来?你要宫女,太监,还是别的嫔妃?比如,你的亲弟弟?”
“你混帐!”皇后骂他。
“都一年了,还是不会骂人。”皇帝做出了评价,他有耐心等。
直到皇后被逼得不行,颤颤伸手摸到身后,搭在了腿根,顿了顿,才又往上,纤长白葱似的手指按在臀瓣两侧,指甲微微掐进了肉里。
他力道不大,分得不很开,却已经能够看见那穴眼随着呼吸微微翕张。
江南珏秉烛看了一会儿,忽的往穴里塞了几粒棋子。
白子是玉,黑子是墨石,磨得温润光滑,更何况皇后这处早有些水色,进得便很是容易。
江南珏两指顶着棋子进去,在他穴中搅了搅,指腹按在肠壁上某一处,云湉软了腰肢,长长一吟:“别”
他松开了手就要往身前摸,江南珏扫了一眼,他的性器约莫是半硬了。
“说叫你动了?”皇帝捉回了他的手,下一瞬,皇后痛叫一声,竟是臀肉紧缩,剧烈挣扎起来。
可他如今的力道连普通人尚且不如,皇帝天天喂他化功散吃,他如何挣得开。
“你放开我!放开。”云湉落下一滴清泪。
那痛苦来得急,去得快,他回过神来时,已经被皇帝大笑着抱进了床里。
刚才江南珏是将融化了的蜡液倒在了他后穴口。
那蜡滴在皮肉上就开始凝结,不过多时,就将他整个眼儿封住了。
“要不要自己摸摸看?”江南珏将他仰面按倒,捞起两条长腿往两侧分开,如此他下身私处无遮无拦地暴露着,任由皇帝把玩。
云湉很是羞耻。
烛蜡已然冷凝,有一些进了里面,更多的渗入褶皱缝隙中,便将他整个肛口固定住不得动弹了。
是很强烈的异物感。
更何况更里头还有几粒棋子磨蹭在肠壁上。
江南珏欣赏着他桃花春雨般的面庞,手指已从蜡封的穴口游移到了会阴,然后是茎身,最后点在了他性器的顶端。
那里沁出一点湿液。
“甜甜,你硬了。”江南珏把指尖塞进了云湉嘴里,“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