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的味道。”
云湉咬他的指,却不很疼。
调弄他的人扯松了衣带拉开了他的衣襟,他的胸口袒露出来,胸前淡红两点未及触碰,就已经颤巍巍立了起来。
江南珏掐住他一侧乳尖揉了揉,惹得他小臂抬起挡了眼,却没有阻他的动作。
“你瞧,我这么折辱你,你还是动情。”江南珏咬他耳朵,“你早就离不开我了,朕的,皇后。”
“不不是。”皇后下意识反驳,下一句却是破碎的呻吟。
皇帝没有脱衣,只是露出了涨硬的阳物,抵在皇后光洁平坦的胸口上蹭动,触碰到乳尖时,皇后便若过电一般轻颤。
“这般敏感么?”
阳物在他胸前留下湿湿水痕,继而搭在他下唇。
皇后赶忙紧咬了唇不让他进。
江南珏不禁笑了,这一回却放过了他,往他身下塞了软枕抬高了腰肢。
他似是才反应过来一般,低低呀道:“这骚眼封住了,我可怎么进去。”
云湉踢他,反而被捏住了细瘦脚腕扛上肩头。
“排出来。”江南珏低沉的嗓音满是蛊惑,“好甜甜,让我进去。”
云湉颦蹙了眉头,他能感觉到棋子滑进了很深处,他这般姿势很难将里头的东西弄出来。他终于忍不住求了他的君王。
“你说什么?”皇帝笑问。
“陛下我”皇后断断续续道,“让我起来!”
皇帝像是这才明白过来,竟就这么把人抱了起来,两臂插进他腿弯,简直就是小儿把尿的姿势。
皇后两腿大张,被如此拥在他怀里,浑身软瘫无力,无处安放的两手搭住他小臂,虚虚把他往外推。
自然是推不动他。
他催着云湉,云湉只好把注意力放在身下耻于言说之处,他又是呻吟,体内异物似是往下滑落了些,在而后,是顶到了一点硬物,正是凝固了的蜡液。
肠中受了这一番刺激,自行分泌出了黏腻肠液。被这么一润,原先粘着的蜡便松动了些。
江南珏看着他,只是不援手,看他穴眼颤动,微微将异物往外挪,直到最后蜡块轻轻掉落在了地上,随后一滴晶莹的淫液滴在了上头。
云湉急促喘息,一粒黑子又被排出来,随后,是一粒白的。
他像是被观摩了排泄一般,臊得无地自容,却是更不能忍体内乱动碾磨的棋子,不多时便大汗淋漓。
江南珏不知道塞了几颗进去,他渐渐不耐烦,又是一滴清泪从腮边滑落而下。
孰料江南珏是比他更不耐,按倒了就肏进他体内,他是愣了一愣,才惊叫:“别里头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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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珏往他里头重重一顶,他的惊叫转而全成了惊喘。
“怕什么。”皇帝毫不在意,“等会再说。”
云湉喘息中带了点哭吟,他恍恍惚惚中求着君王:“放开放过我”
江南珏舔去了他的泪。他不叫云湉皇后了,反而叫他很久之前的称呼。
“师兄。不要在我面前哭。”江南珏低低道,“这会让我想到第一次,我会更想,睡你。”
天下分三国。除南北以外,还有偏居东南的一方富庶小国。
而年少时,江南珏求学习武与三国交界处的山林,云湉曾是他师兄。
云湉听他如此叫唤,蓦然睁眼,竟是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