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公回来,吃老公的大鸡巴。”
话音刚落,贺炀立马想到纪轻欢为自己口交时仰头吞吐的模样。
自从纪轻欢怀孕以来,贺炀再没舍得让他受累。此刻脑子里浮现出那副场面,下身当即有了感觉。
“嗯啊滋......唔唔......”
几乎同时,电话里传出淫靡的口水声,跟纪轻欢含住他龟头吸吮的声音一模一样。一想到他又背着自己一个人发骚,贺炀心中不禁又爱又恨。
“宝贝儿在吸什么?“
纪轻欢将食指同中指全部吞入口中,含糊不清道:“唔嗯手指.....嗯......”
“骚货......”贺炀用气音骂了句,另一只手解下裤头掏出勃起的肉棒。
纪轻欢抽出手指,两根都被舔湿泛着淫靡的水光。慢慢移至胸口,乳头还未被触碰便已经挺立凸起。
只用指尖轻轻按压乳尖,奇异的酥麻感顿时涌向全身——“啊啊!老公嗯啊”
贺炀对他欢爱时的反应了如指掌,听闻纪轻欢不受控制的叫床,脸色立马垮下来,警惕着问道:“骚货用手碰逼了?”
这段时间胸口都涨涨的,纪轻欢并没在意,也害怕贺炀会担心因而没告诉他。他只想要揉一揉让自己舒服些,也没料到乳头会那么敏感,不禁有些委屈。
“没有......只有摸乳头呜......”
纪轻欢以前也只用被子和贺炀的衣服自慰过,男人表露不悦后他便再也不敢触碰身下两处禁地。
贺炀加快了套弄的速度,皱眉低声说道:“最好是。”
“嗯啊老公难受......”指尖夹紧乳头狠狠揉捻着,可怜的小豆已经被蹂躏的红肿不堪,胸口的肿胀感却并未缓解。小穴的瘙痒愈演愈烈,纪轻欢也只能夹紧双腿,隔靴搔痒一般磨蹭着。
“好胀嗯啊骚奶头好痒......想给老公吸噢......”
狰狞的鸡巴随着纪轻欢的浪叫又胀大一圈,贺炀迅速撸动柱身,想象着肉棒插进宝贝小穴时极致的爽快,呼吸越发粗重,“奶子也发骚了是吧?要老公怎么吸?”
“噢用牙齿咬,用大舌头肏,嗯啊用力一点!骚逼也要大鸡巴肏!要大鸡巴狠狠日逼!吸骚货的奶!”
骚媚的浪叫刺激着小穴,源源不断的淫水顺着穴口流到床单上。
理智被快感淹没,纪轻欢如同空虚欠操的荡妇一般,浑圆的屁股在床单上磨蹭扭动。胸前两点仅用手指按揉越发不解痒,饥渴的乳头叫嚣着更深的爱抚。
贺炀低声骂道:“小淫妇昨晚刚吃过鸡巴,又他妈欠日了?”
“哼嗯贱逼欠老公日了!嗯啊......骚货不能没有大鸡巴!老公插进来!嗯啊好痒~要老公把骚鸡鸡日射!把贱逼肏烂!嗯啊用大龟头日骚货的奶!”
粗大的鸡巴在胯间直直挺立,贺炀也只能咬着牙用手撸,心中早恨不得立马回家插进他的小穴大干一场。
“荡妇!贱逼!呼......继续叫给老公听!”
纪轻欢一手抚慰乳头,一手握着肉棒撸动。可即便如此,勃发的欲望依旧难以宣泄。无论再如何扭臀浪叫,每每要攀上云端高潮之际又立马回落如初。
“嗯啊......要大鸡巴嘛!老公给骚货大鸡鸡好不好!骚逼好难受......呜呜呜......要粗鸡鸡日进骚逼!”
纪轻欢被欲望逼得委屈委屈,迷乱的呻吟都带着哭腔。乳头不满足于指腹温柔的抚慰,他索性咬紧下唇,套弄肉棒时用指甲狠狠抠弄起乳尖!
从未体会过如此强烈的感觉。疼痛伴随着恐怖的快感,积攒的欲望仿佛找到喷发口。
濒临喷发之际,纪轻欢狠狠撸动着性器,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