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抠弄乳头了一阵——“噢噢!骚货要丢了!老公~贱逼要去了!骚鸡鸡要射了!啊啊啊!骚逼喷了!喷了!”
随着小腹剧烈的抽搐,挺立的鸡巴跟着抖动起来,小穴竟然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收缩高潮,喷出一股淫水浸湿了床单。
“老公......老公......”纪轻欢这才喘息着瘫软在床上,满足的唤着贺炀,身上的衬衫早被蹂躏的不成样子。
贺炀知道仅靠自慰性器纪轻欢很难达到高潮。即便大肉棒亟待发泄,却停了手里的动作。
“骚货自己肏逼了?”
没有起伏的语调可以听出贺炀极其不悦。虽说男人向来把纪轻欢当宝儿宠着,可唯一不能触碰的底限就是堪称变态的占有欲。
纪轻欢也没料到自己只摸了乳头就到达高潮,面对贺炀的冷漠顿时有些无所适从。或许是怀孕的缘故,他的情绪比原来敏感许多,泪水立刻漫上眼眶,急着同男人解释道:“没有.....只碰了鸡鸡和乳头呜呜......”
贺炀没说话,显然没信他的说辞。
纪轻欢声音带着哭腔,立刻追问道:“老公?你生气了吗?”
恰在这时,办公室响起敲门声。
贺炀沉着脸道:“进来。”
“老板,宁先生和徐先生说要见你......”
小张把门打开,话没说完,宁辰和徐然毫不客气踏进办公室,笑道:“贺老板不是说有要紧事儿吗?”
徐然和宁辰一样,家境优越锦衣玉食,平日里嚣张傲气,可遇着看上的男人,很不得立刻脱了裤子让他狠肏一顿。
电话里传来外人的声音,纪轻欢小心翼翼地问道:“老公,你在忙吗?”
“嗯。”
徐然瞥了宁辰一眼,媚笑着坐到贺炀腿上,“没见人家忙着和小男朋友打电话呀。”手指不规矩的抚摸他的胸膛,故意凑到在他耳边:“怎么办啊?人家好羡慕你的小男朋友”
纪轻欢心里立刻紧张起来,“老公,谁在你身边吗?”
贺炀黑着脸,将胸前的手一把拉下,“客户。”
纪轻欢快要哭了,强忍着不安问他,“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
贺炀说了句忙完就回来,便匆匆挂了电话。
对徐然冷声说道:“滚。”
徐然反而更为亲昵的搂住他脖子,唇角的笑意加深,“生什么气嘛人家又没怎么样。”
贺炀心里本来就憋着火,这会儿也顾不得要给谁面子,大吼道:“缺男人去鸭店找,别他妈成天在老子面前瞎晃。”
说完便怒气冲冲离开了办公室。
宁辰笑着看向徐然:“我说了吧,你他妈就是脱了裤子,掰开屁眼儿跪在他面前他也看不上。”
徐然也不恼,反而迷恋地望着男人背影,叹息了声,“骂我的样子也好酷,好想跟他干一炮。”
宁辰笑骂了句,“啧,贱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