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炀面无表情地重复道:“脱了。让我干一次,我就相信你。”
那样的贺炀让他觉得害怕。纪轻欢只能强忍着哭意,怯怯地触碰贺炀的手,“我们不是说好,这是圣诞礼物吗那天我们先去看电影,吃烛光晚餐”
“哪天不都一样。”
贺炀突然将纪轻欢打断,单手解开皮带,袒露狰狞勃起的性器。见纪轻欢无动于衷,又道:“怎么,要我帮你?”
纪轻欢望着眼前陌生的男人,几滴眼泪无声的滑落。
贺炀视若无睹,正要脱掉纪轻欢的衣服,纪轻欢立刻慌乱地握住他的手,颤抖的声音有些语无伦次,“老公,我用手帮你好吗呜求求你用嘴巴也可以好不好”
“这么喜欢给男人舔鸡巴?”
贺炀冷笑一声,并没有拒绝。右手紧紧捏住他下巴,直接把粗长的阴茎捅进纪轻欢嘴里,粗暴的抽插起来。
“唔唔呜”
没有一丝喘息的余地,性器捅入咽喉深处。纪轻欢整张脸涨得通红,几乎快要窒息。眼泪不受控制的下落,无法抑制干呕的冲动。
纪轻欢痛苦地挣扎起来,却被贺炀粗拽住头发,死死禁锢住他的后脑勺。仿佛只是用来发泄的容器,贺炀眼里没有一丝怜惜,“躲什么,这不是你最喜欢做的吗。”
“呜呜呜”
纪轻欢不住地摇头,干呕声夹杂着哭泣,脸上的混杂着唾液和泪水。他握住贺炀的手腕,神色痛苦,乞求地望着男人。
贺炀终于把肉棒抽出来,俯身啃咬着纪轻欢的唇,抚摸着他的身体。
这一切总算结束了。
纪轻欢忍不住委屈,抱住贺炀不停地啜泣着,怯怯地冲他撒娇,“老公我怕呜老公抱抱我”
贺炀没有将他抱住。
纪轻欢想要告诉贺炀,刚刚弄疼他了,老公的样子很可怕。但他知道贺炀不是故意的,因为贺炀是不舍得让他疼的。
“老公以后轻一点好不好喉咙有点疼”
纪轻欢的嗓子已经变得嘶哑。虽然他仍有些害怕贺炀,还是搂住男人的脖子,有些可怜的伸出舌头冲他索吻。
贺炀没有回应他的吻。
转而脱去纪轻欢的衣服,拽落腰上的纽扣。
“不不要”
察觉贺炀的意图,纪轻欢先前涨红的脸突然变得苍白,在他身下激烈地挣扎起来,绝望的哭喊着。
“不要!!呜呜我求求你求求你老公!!”
但纪轻欢越是反抗,贺炀眼里的怒气越盛,死死捏住他的下巴,“是不是刚被野男人肏过?逼里还有他的精液!”
“呜呜老公.呜呜”
纪轻欢只是不住地摇头,身体颤抖的越来越厉害,哭声也变得低哑。
“别的男人能肏你,老子不能肏是不是?!”
贺炀不耐地将纪轻欢内裤撕破,纪轻欢早已虚弱地没了力气,嗓子哑到说不出话。只用微弱的声音唤了声,“炀哥哥”
贺炀依旧没有停下。握住纪轻欢脚踝,以极其羞耻的姿势分开他的双腿。
贺炀突然停住了动作,眉心深深的拧在一起。眼中有震惊,有困惑,之后通通转变为嫌恶。
那是男人的阴茎,但在阴囊后方的位置,长着本该是女人才会有的小穴。
纪轻欢神色有些呆滞,脸上惨白得吓人,无意识的颤抖着。立刻拉过被子,将身体紧紧遮住。
贺炀回过神来。就只是看向他,他便颤抖的越发厉害,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把头垂得很低。
贺炀自嘲地笑了笑,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