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将舌头探入他口中,舔舐着他口腔内每一寸灼热,唇缝间不自觉发出诱人的呻吟。
“唔嗯”
贺炀下面硬得发疼。但顾忌着纪轻欢的身体,无论如何不敢对他乱来。喘息着哄道:“咱们先量个体温,把感冒药吃了。”
唇瓣才刚分开,贺炀又被纪轻欢吻住,“哼嗯要亲”
这声甜腻的撒娇把贺炀的心也疼化了。总觉得把声音放得再轻,怎么哄他都不够。
“宝宝好乖,老公待会儿给你亲,亲多久都行。”
“真的吗?”
“当然。”
纪轻欢又含着他舌头吸了一会儿才愿意放开,唇瓣分离的时候还发出重重“啵”的一声。
贺炀打趣道:“宝贝儿好会吸。”
“唔讨厌你!”
两人相视而笑,纪轻欢脸上就跟熟透了一般。羞得躺到床上,用被子把脸蒙住了。
贺炀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随便找了块毛巾把下身围住,把药盒拿到卧室。
腋温显示三十六度九,纪轻欢的体温已经降下来,退烧了。
“老公,不发烧了可以不吃药了吗。”
“嗯。”
贺炀只把烫伤药膏在他手背上抹了一些。那里起了水泡,贺炀动作很小心,生怕把人弄痛了,纪轻欢还跟没事人一样,笑盈盈地说着,“这是老公给我买的药。”
贺炀无奈道:“以后再烫伤就打屁股。”
“老公亲亲。”
贺炀刚坐回床上,纪轻欢便迫不及待地去吻他的唇。贺炀把纪轻欢抱到怀里,“又开始发骚了?”
“哼嗯”
贺炀张口将他的舌头含住,换做他掌握主动权。一把扯掉胯间的毛巾,握着纪轻欢的手带到私处。纪轻欢被那物烫得轻颤了一下,而后顺从地握住贺炀的肉棒,一边同他接吻,一边上下撸动起来。
“呼”
贺炀半闭着眼,喘息声也变得急促,在纪轻欢耳边低语,“感觉到了吗,它每晚都在想你。”
“嗯嗯”
纪轻欢清晰地感觉到贺炀的鸡巴在手中胀大,套弄的速度不由加快。仿佛也在回应着对它的思念。
但那对贺炀而言到底太过温柔,他把纪轻欢双腿分开跨坐到自己鸡巴上,低声哄道:“宝贝儿,帮老公磨出来。”
肉棒只隔层内裤抵在臀缝之间,但纪轻欢以往从未用这种方式帮贺炀弄过。不停地摇头,羞得快要哭出来,“呜不要我不会”
“宝宝动一动,用你的屁股让老公射。”
贺炀舔吻着他的耳垂,湿软的舌尖搅弄着他的耳心。粗糙的掌心抚摸至胸口,揉捏着粉嫩的乳尖。
“哈啊不要......”
敏感的地方都落入贺炀手中,纪轻欢浑身都忍不住颤栗。偏又最受不住贺炀低声地乞求,纪轻欢只能委屈地呜咽着,一边搂住贺炀的脖子,慢慢扭着腰用屁股肢蹭他的鸡巴。
“嗯讨厌你呀啊好奇怪呜呜”
贺炀用力揉搓着他的臀瓣,舒服得不住抽气,“嘶好爽宝贝儿”
紧绷到透明的布料勾勒出小穴的轮廓,粗长的肉棒一直从臀缝磨到前方的嫩穴,那是纪轻欢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每当龟头挤压着娇嫩的穴口,脑子里仿佛淌过细微的电流,纪轻欢便呻吟着哆嗦一阵,清晰感觉到一股淫水涌出。
“噢不要了哈啊”
只来回磨了几下,紧贴着小穴的布料已经湿透,连贺炀的肉棒都泛着水光,不由得惊叹道:“妈的!流了这么多水!”
纪轻欢满脸红潮,羞赧地不住摇头。小穴的情况却越发糟糕,仿佛失禁一般,不间断的流出淫液。
“不要了呜呜会尿尿的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