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的大腿上。
“没事吧?真抱歉,不小心碰洒了。”乔狼毫无诚意的道歉,紧紧盯着对方的表情,希望可以从上面看到忍无可忍或者类似愤怒的情绪。
没有,他依旧什么表情也没有。
“我去再添一碗新的过来。”他抽出几张纸,把裤子上的米粒清理干净,端着托盘离开了。
乔狼不明白,他已经处处针对董一宁到这种地步了,他为什么还没有和乔振提出要调离自己身边?
或许他这么忍辱负重就是为了那个狗杂种呢,乔狼想着想着竟有点佩服起来了。
感人至深的爱情,总是令人盲目又奋不顾身。
董一宁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套新的衣服,虽然没有达到目的,但看着他刚才狼狈的模样还是让乔狼因昨天受罚而郁结的心情生出些许畅快之感。
同样的手段使用两次会显得很没有新意,也不够高明,乔狼只能就着这个人的手,把他盛来的第二碗米粥喝下。也不知道他怎么做的,确实很合他胃口,竟让他不知不觉就着一碟小菜吃了整整一碗。
门外又传来轻轻地扣门声。
主菜来了。
“去给他开门。”乔狼懒得抬眼,似乎跟他这个弟弟多说一句话都浪费精力。
“二少请进。”董一宁把乔灏让进来。
“我在桌上没看到你,就在想你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所以过来看看你。”乔灏走到趴在床上的乔狼身边,仔细打量了一下,“爸爸下手也太重了些。”]
不是老爷子下手重,而是你养了一条好狗。
心里这么想,却没有纠正昨天动手的其实另有其人,就算他不说,董一宁想必也会找机会向他真正的主子邀功,自己又何必多此一举?
“老爷子脾气一向如此,我也习惯了。”乔狼盯着空气里的尘埃看入了迷,说得心不在焉的,“况且昨天确实是我怠慢了。”
乔灏摇摇头,不太赞同地说,“那帮太子党分明就是一直在故意灌你酒。”
灌他酒,可不就是故意灌他酒,其实是更想看他出丑吧?
就算乔灏没明说,乔狼也心知肚明,旁观的都能看出来,别说他这个当事人了。
而这位想要他出丑的始作俑者正是昨天乔振郑重给他介绍的邢老头的儿子,邢雅。
因为爱玩又会玩,最近在他们这个圈子里风头正劲,据说之前在国外待了一段不短的时间,最近才回国。
他们这个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有个什么风吹草动的,一个人知道了,所有人就都知道了,更何况最近又出了这么一号高调的人物?
他虽说早有耳闻,却一直和这人没什么交集,昨天和邢雅见面也是第一次,敬酒之后本想离开却被对方拦下。这种场合的本意不在于喝酒而是交朋友拓展人脉,每个人都心知肚明,所以就算喝酒也都是点到即止,如果单纯为了喝酒干脆去酒吧不是更自在?
乔家和邢家表面上是一团和气,底下暗斗却是不少。乔狼被邢雅意料外的举动打了个措手不及,就算邢家真按耐不住也不必在这种正式场合发作,后来邢老头的态度却证明这只是邢雅单方面的想要他出丑或者只是想给他个下马威,还是他没想到的一些更深层次的原因。
不过这些通通都不重要,因为不论这个人是出于何种目的,都不会妨碍乔狼把这笔账记在这个姓邢的头上。
他这个人一向睚眦必报,别人对他一分不好,他必定会十分的还回去。
“说到底还是我处理得不够妥当。”乔狼不欲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事情已经发生了,才来这里说这些讨巧的话根本于事无补。
但乔灏能说出这些话代表他并非没有关注,而是选择站在一边旁观,一来这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