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没有什么关系,在看不清局势的情况下明哲保身,确实明智,二来他还可以借着这个机会看一出别人打压自己的好戏,真可谓一举两得了。
兄友弟恭的戏码演到这就该结束了,按照一般的流程,乔灏欣赏到了自己这一副狼狈的模样就该翘着尾巴离开了。乔狼等了半天却没有听到预想当中“早日康复”之类的客套话,偏过头却看到对方拿起桌上的药膏摆弄起来了。
“一宁还没有给你上药吧,我来帮你?”乔灏抄起桌上的药膏研究着说明,正是一副要给他上药的架势。
“不用了你工作也挺忙的,快去上班吧?”乔狼脸色不大好看,他本以为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对话就到此结束了,万没想到他竟是要存心报复自己。
难道是因为昨天晚上他小情被自己欺负而怀恨在心,还是因为看他吃瘪的机会太难得?
“没关系,现在时间还早得很。”虽是同父异母却和自己长得有五六分相像的脸上露出一抹在他脸上绝对不会出现的柔和笑意,可他这一笑却让乔狼背后的伤更加隐隐作痛。
“二少,我看司机的车已经在楼下停了好长时间了。”董一宁的一句话及时制止了乔灏接下来的意图。
“今天这么早?”乔灏似是不信,当他走到窗边确实看到楼下停的那辆他惯常使用的黑色轿车时才略显惋惜的把药膏丢给董一宁,对乔狼说,“那你好好休息。”
听到关门声,乔狼这才松了一口气。
“少爷,我来帮你上药吧。”乔灏刚才的举动显然提醒了董一宁接下来的工作,他从洗手间洗过双手后就从抽屉的第一个格子里拿出装有一次性医用手套的抽纸盒,抽出一只手套戴好,把药膏挤在手上。
上药这件事董一宁做起来倒是驾轻就熟,以往的惩罚过后都是由他给乔狼上药。
上药的过程绝对算不上愉快,甚至和再挨一次鞭子的痛苦别无二致。董一宁一边给他上药一边观察他的反应,乔狼的额头已经沁出了一层冷汗,牙齿紧紧咬合在一起,这个人对疼痛的耐受度一向不好,从小就最怕疼了。
董一宁终是没忍住,把手指伸到那个人嘴边,想把手指塞进他的嘴里。
“拿开”乔狼偏过头,甚至让那只手碰到他嘴唇的机会都不给,“恶心。”
董一宁眼神黯了一下,把手抽了回去。
以前乔狼每每忍不住疼时都会咬他的手指,但在发生那件事之后,他就对董一宁的行为非常反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