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圆润的臀瓣,在黑色的西裤映衬下白皙的臀肉很是惹眼。程颐被迫夹紧双腿和臀部,以免腿根被皮带勒出两道红痕就不好解释了。
宋霖粗暴地掰开臀肉,往紧闭的菊穴插入两根手指,紧绷的臀肌让他举步维艰。
尽管熟悉的湿糯媚肉的触感让他心情大好,高热的热度让他唇边泄出低叹,但他还是在程颐裸露的大屁股上狠狠地甩了好几巴掌,刮出层叠的掌印。程颐的低喘顿时转为哭叫,他委屈地扭头,哭红了眼配上富凌虐美的红肿臀瓣更让人想放开地欺负他,将他弄哭,让他涕泪横流。
濡湿的内壁源源泌出淫水,在抽插间被带出,润滑了紧缩的皱褶肉环,让那朵含羞的菊花准备好绽放。
抽插越发顺畅起来,宋霖即时抽出手指,将手上的淫水尽数抹到自己的巨龙上,油亮的柱身和猩红的顶端看着狰狞凶残。
他甩动自己可怖的巨龙打在粉嫩的菊口,沿着嫩红的臀缝蹭动。
尖锐的顶端慢慢顶开菊口,挑起上壁拉到极致把肉褶都抻平、透明後弹开滑下。然後继续沿着臀缝挺动,直到囊袋撞上白滑的肥臀为止,周而复始。
他再次顶到底,在顶端前的那块脊骨点了点,说:“骚货,老子最深可以肏到你这儿,够长吗?我觉得把你顶个对穿不在话下。”
程颐的身体因为宋霖下流的话而滚烫,他们往日的激情一下子在脑海里回放,被男人触摸、操弄的触感变得鲜明。
他低声呜咽,就像被扼住咽喉的小兽乞求猎人的网开一面。
宋霖熟悉他这般做派,无非就是装纯无声催促他快点肏进去罢了。
哼!小样儿的。
“放松!”
程颐努力夹紧大腿,撅起屁股,在紧束的皮带中偷得些些空间放松菊口。他紧张地扶墙看着男人的动作,含苞的菊口合张不休。
宋霖握着肉棒坚定推进,破开重重窒碍。勉强塞进半根就无法寸进了。
“骚货,你老公没有喂饱你吗?什麽东西插进来都咬得这麽紧。没了我给你通通穴,屄反倒紧了?莫不是你老公太小了吧?”
“他忙……啊啊嗯!深点……”
宋霖听程颐言下之意都是在维护那个男人,不禁想:“这家伙现在都不是我的人了,为什麽要怜惜他?肏进去爽了就完事了!”
他气自己心慈手软,後腰发力把余下的根部都捅进蠕动的肠道里。
“他既然那麽忙,那他知道你这麽喜欢吃鸡巴,还有喜欢什麽体位吗?”
“太快了!大鸡巴要插死我了啊啊啊!”
粗壮的根部一旦肏进嫩菊,本来还有余力张合吮吸巨龙的菊口立马僵直,肉褶尽数被抚平,不停收缩也无法撼动巨龙一分,只是按压着男人敏感的情慾神经。
宋霖扭胯自下往上卖力顶弄程颐被彻底打开的肛口。
“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
如此绷紧的姿势下,男人嵌在肉臀里的分身显得过於巨大,肥满的臀瓣都被挤到两旁。无间断的操弄将深藏的菊口拉扯出臀缝严实的保护,只剩下一条深红的痕迹蔓延到脊骨尾端。肥厚多汁的肉环被插得外凸,又被下一记重插给怼回去。
男人看似轻松如入无人之境地肆意玩弄程颐的後穴,但甬道里异常紧窄,巨龙每次进出都被极限挤压。程颐最近欲求太大,太久没有尝过鸡巴的滋味,肠道一吃到肉棒哪能放过,鼓胀的媚肉挟裹着流淌的骚水缠上来绞紧,而被迫摆出来的紧绷姿势更为男人的突进之路增几分难度。
紧上加紧的肠道让宋霖难得燃起开拓荒地的热情和挑战欲。
他压着程颐的腰眼大开大合地冲撞,捣出不少骚水让他狂插猛进更为自如。幸好过往同床的次数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