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时间太长,程颐身体深处还是烙下了宋霖的印记,媚肉被顶弄了没几下就自发退让成宋霖肉棒留存的形状,他由是更加得心应手,提臀操弄越发狠厉。
宋霖探头噙获程颐大张的唇舌,双手捏弄高翘的乳粒,他笔挺的衬衣被拧得起皱。
“要不要我出去跟他交流交流啊?权当我送你的新婚礼物了,祝你性福。”
他作势抽离分身,就在他退至穴口、连肉冠越过弹性肉环的勾缠挽留时,程颐慌张地反抱他的腰臀往自己压。
“不要、不要……不要离开我……大鸡巴好爽哈啊……哈啊……”
宋霖这一下将他吓得够呛,程颐紧张後一放松小肉棒就噗噗喷射了,鼓胀的肉棒被裤头勒住,鼓起一团。
“哈啊……射、射了嗯唔……”
宋霖被程颐射精时的收缩夹得理智全无,只想着将他往死里干,干得只认我一人,死乞白赖跟我回家,永远离不开我!
他啃咬程颐的唇瓣,勾出他的舌头翻卷,脱下裤子挽起膝弯,忘我冲击程颐每一个敏感处,直击尽头碾过菊心。
程颐好久没有来上这麽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闭眼享受肠道被顶撞的快感。男人过於熟悉他的身体,哪里被研磨、被顶弄能让他呻吟他全都掌握在手中。
“你摸摸,每次我插这里你就会叫的很好听呢,就这麽喜欢我的大鸡巴啊?”
程颐爽得哼哼唧唧,追逐宋霖的唇舌:“唔……喜欢、喜欢,最喜欢了呃嗯!”
本来他做好老死不相往来的准备,可是老天安排他们在这个时间点遇见,就当做最後一次放纵,尽情尽兴好在以後的日子回味。他知道他们相性完美契合,宋霖无论在哪方面对他来说都是鸠毒,是他一辈子戒不断的瘾。
他已经准备好余生在对他的求不得中煎熬度过,但当分别的这刻来临时,他才知道自己这麽离不开他。
满心满眼都是他。
“快……宋霖……宋霖……抱抱我、抱我……呜!”
在男人温暖有力的臂弯中,程颐流下一滴眼泪,葬别了他们曾经的爱情和时光。
他合上心房,放空脑袋沉沦在肉慾中。
他踮脚迎合宋霖的节奏往下压,绝望中极致无上的快感将他的理智烧灼,“私奔”的念头一闪而过。
别想了,当初怎麽分开的你忘了吗?
他摇头试图将这些危险的想法甩出脑袋,双手缠上宋霖汗湿的颈脖狠狠地在颈侧咬下去。
二人追逐着本能摇晃、挺腰,起伏间菊口肉环的丝丝瘙痒在生热的摩擦中给烧没了。
“有人喊你了……”
“啊!哈啊……”
程颐夹紧了屁股,却因为男人不断重复撞击同一块媚肉,力度之大都快被顶穿凹下去而痉挛了。
一波波无规律收缩激得宋霖头皮发麻,长吁低叹。
他放慢节奏,在入口磨蹭几下再重锤出击,直击痛点又擦过。
这样忍耐後施舍若即若离的触碰,先苦後甜的操弄程颐很是受用,浑身越发敏感,稍有碰撞都会带过一阵电流。
肠道是绞得越来越紧了。
“妈的!上辈子没吃过鸡巴吗?这麽猴急。放松!”
“给我……插狠一点!就像以前那样……撞那里、呃——”
程颐不顾一切向宋霖索求,在掏空身体前他不会停下,在排出所有跟宋霖有关的东西前他不会离开。
他要带着一个空荡的躯壳去结婚。
淫靡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在窘迫的储物间里回荡。
“啪啪!啪!噗嗤!啪啪啪!”
“骚货,你认真回答我。才8个月你就找到下家了,是不是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就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