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麽安分?他等的就是晏然放松警惕的着一刻。
他趁着晏然双手没空,给他捆了条缚仙索,双手一腿都捆个结实,才放开手脚享用大餐。
“师兄骗子!你那物什……骗我!”
“冤枉啊然然!是你这可爱的桃臀忒不灵敏了吧?肉棒感触错了还赖师兄吗?”
“才不是,我分明碰到的!就是、就是你……平日里的那、那棍子嘛……”
晏然终究是自持修道中人的清正雅,不允许那等污秽字眼从自己口中所出,声音越来越小。
“害!然然说的是这布巾吗?”
道清将拧成一条的湿毛巾在晏然面前晃了晃,那大小形状跟他自己胯下那根无疑是极为相似的,为了证明给他看自己昭昭色心,他一把将晏然按在自己那硬成烙铁贴在肚皮的巨龙上蹭了蹭。
“然然你看!师兄都硬成这样了!小坏蛋可不能诬赖我没硬啊!”
“啊……那师兄这样难受不难受啊?我、我自己那个、硬涨的时候很难受的。”
晏然被他忽悠得傻乎乎信了,转而关心起道清的性福了。
道清真的爱死自家的甜心小师弟了!他早已硬得直贴肚皮,只是勉力忍耐,在晏然靠过来时灵机一动虚空拟物误导了他,哪有什麽毛巾的事!反倒是晏然入门这麽多年还是这副稚子心性,丝毫没有被自己污染到,尽管识情慾了还是纯洁如白纸。这般清净如莲的好师弟哪里找哇!
膨胀了的道清还要装模作样骗取师弟的怜爱:“师弟,我哪儿哪儿都难受,你给我摸摸~”
“哎呀!师兄这淫物也忒大了!你可是中了什麽妖法?”
“然然有所不知,师兄这大兄弟得了百年难遇的怪病,才会涨得这般异常的粗大,现下只有你能治了!”
晏然信以为真,毕竟这事也不是第一次了:“哎呀,那可不好了,你快进来吧!”
纵然晏然很是害臊,但为了师兄的道体康健,他还是忍下了自己一时的羞耻心,掰开了自己的臀瓣,帮助他度过难关。
道清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尖叫了,他别过脸急忙平复自己过分上扬的嘴角。
晏然迟迟没能等到某个熟悉的硬物,便扭过头来,却发现道清捂着脸很痛苦的样子,眉头紧蹙。他生怕师兄有何大碍,赶紧拉下那硬物塞进自己的屁眼里。
“唔……太大了,慢、慢啊!!要裂开了!坏了坏了呜……”
“慢不了了师弟,师兄快爆体而亡了,对不住了!”
“唔师兄不用顾虑,尽管来吧!这种程度师弟还是可以遭受得住的。”
道清可怖的覃头把窄小的穴口塞个满堂,肉环严丝合缝包覆着傲人的巨龙,肥满的菊穴都被拉扯变薄,密集的皱褶全数被抻平。晏然的菊穴口一下子被完全撑开,他不适应地咬了咬坚硬的覃头。
道清看着那嫩红的肉环蠕动着吸附自己紫黑的分身,呼吸和捏着臀瓣的手劲当下变重,兼之他得了准信,便不再等晏然适应奋起抽插。
“扑!”的一声,适才还裸露在外的柱身已整根没入了潮湿紧致的温穴。“啪!”过於鲁莽的动作让厚重的囊袋一下子撞上晏然结实的臀上,臀缝瞬间就红了。
“呼!然然这屁眼生得真妙!师兄的肉棒甫一肏进去就热情地缠上来,皱褶软肉环环套弄着,我立马浑身是劲,舒爽得不得了啊!”
“唔……哈啊……师兄这怪病有所好转便好啊啊啊!”
道清未等晏然回话就自顾自地操弄起来,动作之凶猛激烈让晏然不自控地尖叫发泄体内无处宣泄的彭拜情慾。
在体内四处乱撞的异物妖异得很,所到之处都激起道道电流,加之温热恰到好处的泉水被肏进穴里,每寸肠肉都烫过舒展开,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