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媚肉就像一碰就陷进去的嫩豆腐一样,让坚硬硕大的利刃在软肉和温水中徜徉,任意肏弄,舒心地随意玩弄。被触碰的媚肉不禁舒爽痉挛,欢喜地泌出丝丝肠液缠绕上去还咬得更紧了。
此举本意是求饶,望郎君怜惜的,却不知郎君被勾得性致大发,激化了他体内深藏的暴戾本能,掰着臀瓣的手上移掐住晏然的细腰,使劲往自己小腹按,方便摆腰突进,片刻就在晏然的雪肤上留下刺眼的指印。
晏然被道清如狂风骤雨般的进攻给弄昏了神,只得忠实遵循肉体快感去放浪地叫唤、摆腰迎合身後人的索求。
灵泉被道清狂狼的动作搅起了阵阵波澜,道道浇在晏然如灵蛇扭动的细腰上。二人的交合处还有晏然颤抖的臀浪都隐藏在翻腾的浪花下,只有情海中人才感受到对方身体的热度和沉溺。
摇晃着摇晃着,男人低沉醇厚的喘息混入了高低婉转的嗯嗯啊啊声中,一时间空旷的山坳间回荡着拍肉声、淫荡的咕啾水声和直白的呻吟,久久不散。
月上中天,晏然已然不知时间的流逝。道清的可怕体力他并不是第一次领教,但每回总能够让他再次惊叹他的持久和深不见底的灵力。
随着动作的深入,道清体内流转的灵力就会慢慢从他的器物中泄出,融入晏然发烫的识海里。
然而,被情慾烧的浑身滚烫的晏然接受这和煦的精纯灵力时却苦不堪言,越是精纯的灵力带有的热度就越高,俨然把晏然得不到发泄的情慾点燃。
“师兄……然然热,给我……给我!”
晏然体力不支,浮力再大的泉水都支撑不了他那酸软的腿,他只好伏在池边承受道清一波波毫无间断的抽插,掂起的脚险些抽筋,他转而踩在道清的脚背,被肏得狠了整个人被顶先前时,便挂在他小腿上划弄着寻找支点。
“然然累了?师兄给你扶着。”
道清道貌岸然地提起晏然两只脚踝,圈在自己腰上,然後托起晏然涨红的玉茎撸动,任由他点点白精混在清澈纯净的灵泉里。
晏然云里雾里感受着道清给他的灭顶快感,道清冲刺的劲头过了,现在悠闲地摆弄晏然的乌发,慢出慢入。
虽则道清慢了下来,但攻势仍然猛烈而精准。每每他狠狠冲进来或擦过或碾压最为敏感的菊心时,晏然肠道尽头就会包裹着那突突跳的异物拧紧又松开,个中煎熬不得外人知。
晏然被前後夹击,节奏分明地一下下往前撞,是极乐是地狱都由道清主掌,一道在欲海里浮沉。他每次被击中菊心,玉茎都会跳一下,身子战栗,肠道嗦一下密不可分的肉棒。
没等道清玩够,习惯快速欢爱的菊穴开始瘙痒了,晏然迫不及待地扭着屁股、挤压巨龙提醒道清他痒了。
“哈哈!然然别急,师兄这就来。”
道清恢复往常的速度,快狠准地抽插撞击,以抚慰尚未满足的晏然。晏然舒适地叹谓师兄这如此合他心意的操弄,但瘙痒并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够解的了,尤其是菊口肉环的瘙痒尤甚。
於是,他趁道清不察,每次在他退出时都使劲用菊口锁住根部,假装挽留,实为解痒。大开大合的摩擦不到位,晏然难受地直哼哼,道清哪能不知道他心思?毕竟是自己养大的小萝卜头,他一把退出,只留覃头挂住穴口,反复用凸起的肉冠勾弹晏然被肏得红肿的肉环,又用冠下束带四处磨蹭,听到晏然舒爽的小鼻音他就知道这小子舒坦了。
不过,晏然舒坦了,道清可还未舒坦得了。他一捏晏然的精囊果然瘪瘪的,但却异常的粘腻,定睛一看竟是粘稠的阴精!
“师弟你骚屄怎麽漏水了呢?师兄这就来给你治治骚病!”
道清玩心忽起,吓唬晏然他也得病了。晏然不失所望,又中计了。
“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