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说不出来的躁动让我勇敢滴啜出了这一口,不
能不说文瞎子的这朵花中之卉的意境甚妙,喻之宁卉之美堪比花中之花,那朵蕊
中之卉才是万花中的神灵,而抵达神灵之途的一端是不可亵渎的灵美,另一端却
TMD是一个老流氓的嘴舌……
“有什么遗憾的呢?”宁卉盯着手机半晌才终于开了口,却像在自言自语。
“唉,要不是画蛇添足,我就用嘴把那个卉字儿补全了!”说着我又在宁卉
肩头美滋滋啜了一口,用手摸了摸了背上还未干透的颜料。
“嗯,”宁卉吟哦了一声,顿了顿,“补全有那么好看吗?遗憾不也是一种
美啊?再说了,用啥画不能画,为啥非要用……”
“我还是觉得补全好看,真的老婆!”我晓得宁卉最后时刻没好意思把文大
师的嘴数落出来,“再说了,你看那些武功高强的大侠浑身都是暗器,摘片树叶
都能杀人,人家大师全身上下都是画笔有啥奇怪的呢?”
“哼!”宁卉咬着嘴皮,鼻息轻喷,大概是被宁瞎子这通歪理邪说给噎着了,
朝我瞪了一眼把手机递还给我,然后整理好自己的睡裙准备出去,迈过我的身子
朝卫生间门口走去的当儿,伸出手朝我的胳膊狠狠的来了一把掐死宁煮夫的温柔!
“哎哟!”我跟着轻轻了叫唤一声,还好宁卉不喜欢留指甲,十个手指头总
是修剪得干净整洁,葱圆玉润,不然俺这细皮嫩肉早已被宁公馆母老虎的魔爪蹂
躏得生机盎然,咤紫嫣红了。
宁卉出去的时候把卧室门紧紧关上,一会儿我才蹑手蹑脚的出了洗手间,不
敢怠慢,老子赶紧乖乖的把眼罩戴上继续当我的瞎子,这事不能含糊,要是这阵
宁卉突然杀个回马枪把我拎回家就不好玩了,话说这个瞎子的瘾老子还没过够哈。
这时候外面三人好像在说着什么,只是声音有些小以致于我真没听明白说了
些啥,一会儿又挺安静,等声音大起来的时候听到的是文瞎子的这句,哦不,这
会儿人家已经不是瞎子了:“那我先回去了,晚上会所那边事还多,得盯着呢。”
“好吧,有事就不留你了,今天真是惭愧,请你来家里却吃你做的菜,喝你
拿来的酒,不过你这手艺的确名不虚传,这一顿吃了让我得想半年!”文大师这
是要走,姓牛的在寒暄。
“哪里哪里,说了能让弟妹做我的模特才是我的荣幸,要吃我做的菜随时哈。”
文大师春风满怀的样子,语气听上去很是满意今儿这趟牛公馆一日游。
“文老板慢走。”宁卉的声音,似乎已经调到了主妇模式,和风细雨的。
“今儿谢谢了啊弟妹,辛苦了!”
“应该谢谢您!”
接着听见外面一阵响动后门啪
的一声关上,应该是文老板离开了……
话说文老板来得意外,走得突然,文老板今儿这趟牛公馆一日游设计感很强,
一看就是满满剧本的套路,但这因果关系就有点说道了,是老牛找文大师来刺激
宁瞎子,顺便假艺术之名吃了点宁卉的豆腐?还是老牛找文大师来吃宁卉的豆腐,
顺便刺激一下宁瞎子?
这是一个问题。
此刻老子半躺在床上,脑壳有些兴奋后出现的胀滞,那朵荷花的意象挥之不
去,但这会儿对于黑暗已经比刚才适应多了,而且有一种奇怪的,很舒服的感觉,
这种舒服very多巴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