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哲学,难以言传,仿佛让你感觉在穿越一道无尽的时
光之隧,让你如辟五谷,愿意拂净俗世的尘土,时光之隧中,黑暗本身即是一道
佛性的光……
眼罩即是那道佛光,MMP,最强催眠神器,没有之一。
于是我迷迷糊糊在眼罩的哄骗中再次睡去……等一觉醒来,天都黑了。
是手机铃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是宁卉打来的电话:“在干嘛呢?”
“一个瞎子能干嘛呢?”问一个瞎子在干嘛这不找事吗?我有些没好气的说。
“哦哦,我跟他出门了,现在都几点啦?这么久你都没摘下眼罩?你有那么
死心眼啊?”宁卉的声音有些忍俊不禁。
“天地良心,摘了我就是瞎子!”我心里有些膈应,你们这拿我开涮还是咋
地?摘了眼罩不准我玩,不摘说我死心眼,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啦?
“好啦好啦,饿了吧,到牛导他们的戏剧沙龙来吧,这里有个冷餐会,来吃
点东西吧,我们都在这里。”宁卉说这句倒慰贴了些,让人感到一股对残疾人的
人道主义关怀。
“我们都?还有谁啊?”这下我来精神了,这语气听上去除了姓牛的还其他
人在场。
“来了就知道了,快点啊,冷餐会马上要开始了。”宁卉说完便急促的挂了
电话。
FF23;OM
姓牛的跟人合搞的戏剧沙龙我去过,离牛公馆也不远,老子屁颠颠的正准备
出门,突然发现客厅沙发上搁着一张画,是一张素描,画上一个美丽的妙龄女子
映入我的眼帘,我顿时如五雷轰顶,差点七窍喷血……
那女子面容姣美,身姿婀娜,荷塘坐莲般倚靠在沙发上,前世今生,这美丽
的女子不穿衣服我也认得,MMP,是我老婆好不好!
是滴!画上的女子没—穿—衣—服!连小内内也木有穿,一丝不挂,正面全
裸,双乳微翘,双腿之间魅黑丛生,似遮似隐,乳尖宛如葡萄,上面的肌纹栩栩
如生!
那张脸美得令人销魂,比宁卉更像真身!
你们就是这么欺负瞎子的?刚才折腾盲画是折腾哪一出?面对良家妇女的裸
背蒙着眼睛还TMD装瞎子装纯洁?原来憋着在这里我婆娘的光身子早被文瞎子那
个老流氓看了个精光!难怪那个老流氓离开的时候还在得意的笑。
MMP!格老子装!
我怀着激愤,哦不,激奋,哦不,我怀着激愤奋的心情出了门,此时已是傍
晚七时,我从来没有感到黄昏的光线是如此刺眼,我激愤奋的打了个的,朝着姓
牛的沙龙奔去。
不晓得今儿戏剧沙龙在搞啥活动,来了不老少人,还整了个人模狗样的冷餐
会,拜托,老子从来没在冷餐会吃饱过,不是今儿给姓牛的两口子面子,老子进
旁边面馆整碗肥肠面才是杠杠滴。
到达沙龙的现场冷餐会已经开始,而第一个悬念旋即解开,宁卉暗指的其他
人居然是曾幺蛾子两口子!我完全不晓得这个幺蛾子咋会这当儿出现在现场。
他们已经坐在一张桌旁,曾大侠见我自然十分夸张的嘘寒问暖般咋呼,把我
拽到她跟宁卉中间的空位,一副老子灰常熟悉,大老婆不管二老婆管的慰贴套路,
对我十分上心,肢体动作十分胸毛,就差把整个丰软的身子镶嵌在我身子骨里才
好,完全当一旁自个的亲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