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性恋也没办法只守着一个人过一辈子。这就是人的劣根性,我不是眼里只有爱情的十几岁男孩了,也没你高尚。”他自嘲的笑笑:“你知道我那时候为什么老是招你吗,就是因为你太高尚了,冷淡、自傲、目空一切……你这样的人,要是掏心掏肺对一个人好,会是怎么个样子?你这样的人,要是沉溺于欲望,又是什么种滋味。”
“乔叶,阿叶,学长……我变了,你也变了,人不就是这样?我们都明白,人生要有很多退步和妥协,相遇相守也有多么不易。这么多年,唯一没有变的只有我对你的感情,所以……帮帮我,好不好。”
再怎么屈辱,也还是要说。
他来找他,不正是因为,乔叶如今是乔家掌权人。
方家失去的,乔叶抬手就能给他弄回来。
十多年了,再执着的感情也能放开。“这是你父亲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乔叶问他,听完方文旬的那些话,不为所动。
可是很快,他发现身体违背了他的意愿。眩晕,口渴、心跳加速,腹下升起一股无名燥热。
红酒里有料。
“放心,只是助兴的。”察觉到他的一样,站在身前的人这样说,“谁的意思,现在还重要吗?”反正是一个可悲可笑的结果。他家在卢家的步步逼迫下,割地赔款求乔叶庇护不说,甚至不要脸面地把乔叶十多年前没得到的人也送了上去,就和当年为了脸面拆散两人那样。
利益之下,感情是很可悲的产物。
方文旬贴近他,“你这些年身边都没有人,就不想要吗?”
药物作用下,人总是容易失去理智,然而,乔叶看着他,神色很镇定,一点也看不出被下药的痕迹。
“谁说我身边没人?”
“谁说他身边没人?”
伴随乔叶的话一起响起来的,是赵安回的声音。
方文旬转头。
乔叶也看向门口,见来人推开门,朝他隐晦地眨了下眼,踏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一副‘闪开,老子要装逼了’的表情,堪称‘做作’地走到乔叶身边。
乔叶:……
心里升起一丝古怪的感觉。
此刻应该说一句:请开始你的表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