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了太多级别,基本没有什么交集,而且过个一两天,他总能从同事嘴里知道,根本不需要刻意去打听。这是个意外。
初阔林。
祁连一边往董事长办公室走,一边咂摸这个名字。听着非常的文雅,应该是个比较温柔的人吧——祁连不确定地想,不知怎地,他又想起了昨天晚上那个男人。
敲了敲门,祁连十分平静地站在门前。大概会挨一顿骂,或是写个检讨,反正都是些不痛不痒的惩罚。
“请进。”低沉的声音从门内传来,祁连回过神来,皱了皱眉,总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
然而在推开门,直面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时,一句卧槽堪堪要脱口而出,被祁连硬生生憋在了嘴里,慢慢把只有因震惊而瞪大的眼睛从男人身上移开,喃喃自语:“不对,是我认错了”
“祁经理?”
祁连一个激灵,赶紧走上去站在桌前,微微鞠了一躬,道:“初总,迟到是我的错,公司有什么处罚我都会认真执行。”说话时,祁连一直低着头,坚决不看男人的神色。
面前传来一声低低地笑声,随后初阔林自然道:“不要这么紧张,祁经理,先坐下吧。”
我不想坐啊!祁连心里呐喊着,还是乖乖坐在了专门摆在桌前的椅子上。只是一坐下,视线就不可避免地和初阔林有了接触,祁连扶了扶眼镜,露出一个克制的微笑。
祁连有轻度的近视,一般只有在公司里才会戴眼镜,不知道他的眼镜有没有动漫里,一戴上别人都不认识的神奇功能。
“祁经理,你的工牌呢?”初阔林伸出手指,轻轻地隔空点了点祁连空荡荡的胸口,状似不经意道。
手指倏得抬起,按在原本应该别着工牌的位置,祁连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自己把工牌遗漏在了哪。忽的灵光一闪,他昨天在酒吧下车时,随手把工牌塞进了口袋里,早上换衣服时根本没有意识到。
瞬间想好说辞,祁连抬头刚准备开口,看到初阔林一脸似笑非笑的神情。祁连怔了一下,不可置信道:“你他妈昨天就看了我工牌,还在这耍我?”
初阔林笑容更大,合上手里的文件,道:“祁经理,注意一下你的身份,这里是董事长办公室。”
祁连面色铁青,站起身就往外走,身后传来男人拔高的声音:“喝了两口酒就能晕倒,你真的不如医院检查一下肾吗?”
关门的手顿了一下,祁连深吸一口气,转过身,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我的肾好不好,要不初总来试一下?”这次祁连吸取了教训,说完就潇洒地甩上了门,他可不想听初阔林再说出什么令人的话。
揉了揉额角,祁连走到洗手间门口时脚步一顿,反应过来后又有些好笑,他真是昨晚被初阔林给吓到了,就算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也不能以后再也不进洗手间了。
摘下眼镜,祁连打开水龙头掬了一捧水往脸上泼,他习惯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冷静清醒下来。如果有人跟他说,昨天他被迫口交的那个男人竟然是新来的董事长,在没有亲眼看到之前,祁连真的是宁肯相信何思怀孕了,孩子是别人的
忽然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祁连不耐烦地转过身,忽然感觉腰上一紧,眼前呢景象旋转起来。还没等祁连反应过来,就感觉唇上贴上了两瓣温热的东西,随后一个湿滑的物件趁他还在愣神从他的牙关间长驱直入,缠住了他的舌头。
祁连顿时瞪大眼睛,视线里是穿着铁灰色西装的肩膀,立刻就明白这人是谁,开始挣扎起来。
当然了,他根本不是初阔林的对手,男人一只手揽着他的腰,一只手扣着他的后脑勺,任凭祁连在自己怀里扭动,纯当在勾引自己,专心致志地在他的嘴里搅动。
祁连刚开始还能奋力地挣扎,可是嘴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