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活的舌头娴熟地扫过敏感的上颚,滑过齿根,托起祁连的舌头去扫弄下面连着的那根筋。
祁连也算是个情场老手,也没有什么亲吻是爱的穷讲究,自认吻技也很不错了,但是亲到后背湿透,两腿发软的吻他是真的没有试过啊!
原本初阔林亲的还是比较温柔的,等祁连也尝到了乐趣,不再抗拒甚至有意无意地回应他,就像是大灰狼撕掉了披着的羊皮,骤然间从小清新变成了强取豪夺。
初阔林强硬地挤占了祁连嘴里的所有空间,让每一寸地方都沾上自己的味道,含住祁连的舌头重重地吮吸,在祁连拼命后仰脖子被按回来后,就惩罚性地将那根舌头吸出来,用牙齿在上面印章。
祁连的嘴角不可避免地淌下了来不及咽下,或是太多而流出来的口水,只是还没滑到脖子上,初阔林就会用舌头把它舔回到祁连嘴里,强迫他咽下去。而当祁连有些喘不上气时,初阔林就稍稍退出些,只用舌头碾压着祁连偏厚的嘴唇。
等初阔林终于收回了自己的唇舌,祁连一脸恍惚,眼神都还没有焦虑,还在张着嘴喘气,嘴唇红肿着,是诱人的艳红色,下巴上也亮晶晶的都是两人的口水。原本是推拒初阔林的手早就揽住了男人的脖子,腿软的全靠腰上的手臂提着才不至于滑倒,简直像是在洗手间里活活搞了一次。
看着眼前这副景色,初阔林心里又痒起来,便凑上去含住祁连的耳垂,道:“我试过了,祁经理的肾是真的不太好啊”
听了这话,祁连顿时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被这个男人亲的腰酸腿软,原本脸颊上的通红蔓延到了耳垂,一把推开初阔林想放狠话,结果脚一软又跌回了男人的怀里。
祁连正感觉自己的脸也丢的差不多了,忽然觉得自己的下身被人一把握住,顿时浑身一颤,“初阔林!你他妈想干什么?”
感受着手里灼热的温度,初阔林不紧不慢地揉搓了两下,感到怀里的身体更僵硬了,忍不住笑了一声,舌头顺着耳廓舔了一圈:“你想让我在这里告诉你我想干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