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里囤积,淡黄的液体很快上涨到一定的高度,祁甚至能感觉到这临时尿袋所加诸于性器上的坠感。
卫将祁抗在肩头,上半身倒悬在卫背后,腹部横亘在肩头,卫的手搭在祁的大腿部,时不时摸一摸祁顶翘的屁股,引得娃娃微微战栗。而腹部被压迫让祁忍不住自喉咙深处闷吭一声,而鼓胀的膀胱受此刺激,使得涓涓细流某一瞬间形成一个井喷的势头,这终于带给祁一点点排泄的满足感,刺激得他身体条件反射似地痉挛。然而这快感只有一瞬间,中途被截断的感觉比一直保持压抑还要让人难以忍受。
祁无法表达自己的观感。之好寄希望与男人们快点将自己带离这里,即便是被狠狠地操干,也比如今的痛苦要好得多。
好在男人们并不比他从容多少。他们迅速扛着祁离开娃娃室。
祁想趁着这机会看一看自己所处的地方,但姿势的原因,他只能看到卫宽阔的后背,双手在头侧随着行进晃动着,也影响了他侧视的范围。他只好放弃。
被放下的地方是一个小客厅的模样。祁被仰躺着放在一块柔软的地毯上。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与娃娃室里一样的,用来操纵娃娃的框架。
身体各关节的合金线被一一连接到框架上。男人们操纵卷线器。他很快被摆成一个一条腿着地,一条腿被高高拉起,而上半身自腰部呈九十度弯折,与地面平行,头部却又被拉起,形成微微抬起的姿势。双手依然被放置在背后,用手腕上两个活扣相扣,防止晃动。
这个姿势,对四肢有知觉的人来说,因为自身还能承受一定的重量,所以未必有那么痛苦,但因为祁目前的状态,这个动作是完全由合金线牵引着做出来的,再加上全身其他束缚,祁被折磨得快要疯了。然而男人们仿佛依然没有把他身上堵塞的孔道解开的意图。
“还是石头剪子布决定先后么?”卫问道。
“没那个必要吧。性爱娃娃的上下穴应该都能承受两个人的同时抽插吧?”段提出异议。
“嗯倒是可以一试。不过今天先试试上面的穴道,下面的还是再扩张几天再说吧。”莫表示同意。
方案很快被通过。祁自从成为男人们的所有物,还没有同时被三个人同时插入过。如今突然听到要这样,说不害怕那是假的。毕竟三人的阳具都很粗很大,单纯一个就足够将他的口腔和后穴填满了,再加入一个祁连想都不敢想。
但他的想法完全不在考虑范围之内。不顾脸色煞白的祁喉咙中发出的沉闷呻吟。男人们终于开始解除他身上的束缚。
为了便于操弄,他们还细心地将祁面部下巴处的横梁提线圆环拆解了下来。
接着。便是后穴里还在肆虐震动着的肛塞。被一口气拔出,肠道和穴口被同时刺激,激得祁几乎倒抽一口气。肛塞拔出后,来不及闭合的穴口因为风的侵入而徒劳地蠕动着,但长时间撑开的穴口软肉已经麻木,完全不受控制。这翕动的小口看在男人们眼里简直可比一道高级料理。
接着是口腔的堵塞。
原本祁打算塞嘴一被解开就向男人们求饶,不要两人同时操弄的,虽然违反这次娃娃游戏的规则,那也比操得嘴抽筋或者脱肛要好啊。
但男人们仿佛早就看穿了祁的意图。当最后一条被塞入喉咙深处的手帕被拿出,祁正要开始说话时,莫却突然用手扣住了他的下巴。正当祁纳闷他要做什么时,下一秒,一阵剧痛侵袭,让祁身体蓦地一抖,接着,祁便发现自己的嘴已经只能保持大张的状态,合不起来了。却是莫将他的下颚卸了下来。
疼痛引来的酸楚使得祁立刻泪如雨下。如今莫说说话,就是要稍稍闭合一下嘴巴都做不到了。分泌的涎液很快自嘴角不受控制地低落,让祁看起来更加淫荡诱人。
“这样子,应该能稍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