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楚与快感并存,祁无力地在男人的阳具上扭动舞蹈着,欲望再次抬头。接着很快再次被操射。而男人们依然坚挺持久,仿佛要将他生生定死在这三根巨物上。
祁无力地哭泣着。他无法求饶,即使求饶,男人们也不可能放过他,而已经射过两次的性器此刻疲软着,被刺激地想要再次硬起来,但有心无力,只能颤巍巍地半硬着。
而祁也终于发现自己刚刚不把尿液排尽是个多么错误的决定。
因为完全勃起需要更长久的休息。精道暂时让位给尿道。而还残留了一半在膀胱里的尿液,则开始趁虚再次冲击到穴口。
尽管祁已意识到这场突袭并努力收缩尿道,企图阻挡尿液排出。这薄弱的防守在莫的顶弄之下都溃不成军。
于是,每次在莫退出小穴时,祁便稍稍搬回一局,阻止尿液喷出,而接着每当莫顶弄到穴内的敏感点时,鼠蹊部神经立时被刺激得瘫软无力,尿液便喷射而出,倒仿佛莫的顶弄在挤压着膀胱,每挤压一次,膀胱便喷出一些尿液似地。
男人们都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被操得尿失禁的娃娃,娃娃自己却是又羞愧又快乐的。
他面色恍惚淫荡,春情无边,在男人们的操弄下,彻底化成了一个有生命的性爱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