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瞎了这么艳丽的一张脸,王心想,偏偏是那么清淡矜持的性子,春情勃发的时候,也只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几个缀不成句的字,平日里更是对自己不理不睬。
他一把扯开兰若盖着的锦被,如雪的亵衣如玉的肌肤登时暴露在眼前。看着那被自己吩咐过特供床上这人的半透明亵衣下沁出的两点隐约朱红,王喉咙一紧,有点口干舌燥。
“妖姬脸似花含露,出帷含态笑相迎。”王对着他那张美貌的脸缓缓念了句诗,似笑非笑:“前半句算你合上了,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来个‘出帷含态笑相迎’呢,嗯?”
被比成妖姬让兰若从胃底泛起一阵阵的恶心,他很想把一句“下辈子吧”甩到他的脸上,忍了又忍,轻轻拧过头,闭眸不语。
他不想理睬王,不代表王不打算继续亵玩他。王向来是不在意他那点些微的反抗的,径直覆到他身上,随手把手腕上被缠了好几圈缩短的金链卡回床尾的钩子里——这下兰若是真的只能在床上活动了。他兴致盎然:“不乐意笑,那就拿后庭花好好伺候吧。把腿分开,孤来检查一下你是不是还浪着。”
兰若反而还把双腿并的更紧了紧,无声地拒绝。
王见他不肯动,嗤了一声,一手拢住他双手压到头顶,一手插进他腿间,亲自动手分开那双绷紧的长腿。
兰若与他僵持了片刻,实在敌不过他的力道,腿无力颤抖了一下,被王膝盖卡住强行扯开。
他下身不着寸缕——在床上的时候,王向来不准他穿裤子的,被分开双腿,腿间的风景便一览无余。
他本就肌肤冰白,下体也同样白玉雕成一般,染着健康鲜嫩的粉色,一根毛发也无——那种东西早就被王压着强行剃光了,好提醒他牢牢记得自己男宠的身份。王的目光随意扫了他身前一眼,便自然落到细微颤抖的后穴上。
那里插着的一根粗大玉势格外引人注目。
后穴已经一片狼藉,穴口被插着的玉势肏成鲜妍的玫红色,穴壁竟似已经合不拢,翻出一点颜色更深的媚肉,连带着丝丝缕缕晶莹的淫液沾在玉势穴外,在昏红的罗帐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兰若反抗无果,便把脸贴着枕头死死闭着眼咬唇,绝不肯给他半个眼神。
王欣赏了一会儿,脸色和缓:“今日功课看来是没落下。”
这是他要求的。兰若向来不愿意承认自己身份,总觉得自己还是当初那个行走宫廷的琴师,他便只好用点手段让这人好好认清。每日辰时、午时、酉时例行的后穴侍弄,便是为了这个。
只着亵衣趴在床上或者地毯上,被内侍们按住,操着玉势反复插弄后穴的仪式会整整持续一炷香,直弄到这人后穴红肿外翻水光涟涟为止。
这也是他最喜欢看的场景之一。
羞耻不堪地裸露身体,得不到任何多余抚慰,甚至有时候玉势不曾经过扩张润滑就直接插入侵犯,这时往往可怜的美人会疼的不住发抖,但最终永远都会在数百下的侵犯里被坚硬的异物强行逼上欲望巅峰。
固执倔强不肯屈服的高傲美人,却一次次被玉势玩弄到颤抖喷水,每到那一刻被亵玩着的小美人就会流露出被羞辱到崩溃的屈辱神情,看上去格外美味。
王漫不经心地拨弄着他后穴,捏着玉势又浅浅插了几下,把那穴翻得更惨,问他:“今日被肏了多少下?大概得有个几百下吧,这里都被玩坏了。你喷了几回水?”
见兰若只是咬紧了牙关不肯应他,王微微笑了,露出一个堪称残忍的笑容。
“你那个婢女,倒是对你很忠心。”
兰若猛地睁开眼睛,警惕地盯着他。
王仿佛没看见似的,继续说:“我进来的时候,还跟我说你睡下了,生怕我进来对你做些什么似的。你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