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什么对你这么上心呢,莫不是你又拿这副下贱身子勾引人了?”
兰若胸膛剧烈起伏几下,脸上泛起愤怒的潮红,半晌,黯淡了眸子,低声开口。
“和她无关。”
王依旧懒懒地笑着:“求人好歹得有个求人的样子吧?”,
“”
琴师乌黑的眸子掠过一丝水光,很快被他压下了。他闭了闭眼,试图控制住屈辱的神情,声音艰涩低哑。
“妾性淫,未有一日离得男人,求陛下训诫。”
“训诫倒不必了,”王就喜欢看他这副羞耻难抑的模样,道,“我对把你打哭暂时没什么兴趣,既然你说和你那婢子无关,那就证明给孤看看,好叫孤知道,你确实还是那个只有被肏才会发浪的贱货。”
“”
兰若痛苦地咬着嫣红的唇,神情惨淡。
王知道他又快要哭了,心中泛起残忍的快意。
给过他荣华富贵的康庄大道不走,非要装着清高自持的模样,如今被踩到泥淖里,又能怪谁呢?
兰若深吸几口气,知道再也拖不下去,只得绝望地合上眼睛,自己抓着插在后庭的玉势,缓慢抽插起来。
另一只手抚上胸前的茱萸,试图增加一点自渎的快感,尽快结束这场折磨。
可王从来不会轻易放过他。
“谁准你可以闭眼的了?看着我。”
兰若沉默着睁开灰暗的眸子,看向王。
那双眼睛中毫不掩饰的讥诮恶意让他止不住的颤抖。
“摆着一张死人脸做什么?平时肏你的时候不是骚的跟什么一样?装什么纯呢。”
兰若终于还是哭了。
泪水朦胧住视线,看不清王的神情让他好过了不少,他找到自己最敏感那一点,发狠地拿玉势撞击着,微微张口,吐出一串僵硬得很的宛转呻吟。
“嗯啊呃呃、呃啊”
像最下等淫贱的娼妓,大张着双腿在恩客眼前自渎取悦他。
他想着。
痛苦和欲望几乎是裹挟而行,兰若能清晰感受到随着抽插进行欲望的不断升腾,他自暴自弃地大力抽插,后穴水声滋滋,用手把自己的乳尖捏到红肿耸立,喘息着颤抖着,吃力地重重捅了几下,眼前白光一闪,后穴吃力地痉挛收缩,手一软,从下身无力滑落。
竟是前后同时到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