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给我尝尝啊!”
无人回应。
张添翻了个白眼,干脆盘腿坐到草地上,看他们三人痴缠,撸着肉棒喃喃自语:“老子没用,没能抢到好位置。你放心,待会他们一有破绽,老子立刻冲上去,让你有逼操。”
大概是没有空气可换,江越辉终于舍得放开程秋,钟信也喝够淫水,从人家下身钻出来。张添瞅准机会,一个饿虎扑食把摇摇欲坠的程秋扑到地上,然后把人扭成跪趴姿势,直捣黄龙。
程秋被撞得往前爬两步,又被张添拽回来,把人死死钉在肉棒上。张添不忘对钟信和江越辉抛去挑衅的眼神,仿佛在说你们躲得先机又怎样,老师还不是在我身下。
江越辉无视他这种幼稚的行为,半跪着揽着程秋的肩,梳理他被弄乱的头发,突然感慨一声:“要是有小狗耳朵就好了,这样老师更像小母狗了。”他语气遗憾,抱着程秋又亲又揉。
“你快点,我们都等着。”钟信则在一旁冷嗖嗖地甩眼刀。
张添纵有三千嘴炮,对上这两个室友都只有落败的份,他咬牙,化悲愤为动力,把骚穴当成自己唯一的对手。
“粗不粗?大不大?操到你子宫没?舒不舒服?”张添红着眼飚出问题,扬手“啪”的一下打着程秋臀上,真把他当成一只受制于雄兽身下的母狗。
“呜……粗……大……子宫快被操坏了……好舒服——”程秋扭着身子摇地正欢,突然骚穴一空,他哀怨地向后望去,却看见张添盘腿做在地上,甩着肉棒生闷气。
他还没明白上怎么一回事,就被江越辉抱起来。他被轻柔地放在另一根肉棒上,慢慢下沉。
“你不用理他的。”江越辉安慰他,给钟信使个眼神。钟信点头,跪在他身后进入他后穴。
两穴同时被填满的美妙滋味是其他任何性爱都不能比拟的。程秋呜咽一声,拽住江越辉的短发,又不敢用力,到后来直接变成梳理。
他伸着舌头舔舐江越辉的薄唇,主动抬起屁股套弄身体里的肉棒,褶皱的媚肉紧簇青筋虬结的肉棒,贪婪地吞吐着男人雄壮的性器,仿佛永远不知满足。他哼哼唧唧地在两人构建的小船里上下颠簸一阵,终于想起还有个人。
“阿……阿添……”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个少年,试探着叫了叫,“你……你也过来吧。
”
张添在原地扭捏一阵,还是没抵抗住老师的诱惑,跪到他身前。程秋扶着他肉棒,小心翼翼地在龟头含吮一阵,才大胆地往下吞。
“老师原来这么温柔啊~”江越辉看着程秋乌黑的发尾,眼神溢满柔情。钟信也抚摸程秋光滑的脊背,紧绷的嘴角软化些许。
由于程秋弓着身体给张添口交,钟信和江越辉都小心地进出他的身体,生怕他有个什么闪失。
他二人如和风细雨,动作缓慢,幅度都不敢太大,次次都准确地抵着敏感点,在那里若即若离地触碰。
张添抚摸老师的脸颊,拇指抹去他眼角的生理泪水,在他喉咙里冲刺几下就拔出来喷到草地上。
程秋伸着舌头想承接精液,没想到对方都没想把精液给自己。失望之余低下头,连下体两个小穴的收缩性都没那么好了。
江越辉把程秋捞起夹在自己和钟信中间,没了张添他们也没了顾虑,疯狂地在程秋身体里撞击,如果不是他二人一直按着怀里的人,程秋怕是要被顶飞出去。
“你们……好了没啊……我要去了~”淫水冲刷肉棒,龟头被温热的液体一灌,颤抖着射出精液,程秋后穴也发了大水,钟信的冲刺畅通无阻,在一个深深的挺入中,他对着程秋后穴里的骚点射了精。
程秋早已无精可射,颤抖地渗出一点稀薄的透明液体。
完事之后,程秋一丝不挂地躺在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