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嫌不总,指甲掐着花穴上方的阴蒂挪动,誓要把美人玩到潮吹。
“不要掐阴蒂!好痛!啊啊啊——好爽——”程秋拍打着身前的铁臂,想把钟信的手掰开,最终却无济于事,“呃呜呜……你、你为什么又大了!出去——我要喷了——”
钟信肉棒大粗得可怕,胀大的后果就是龟头像犬科动物的结一样卡在宫口,只能等射精后肉棒萎缩才能取出。而程秋即将潮吹,淫水找不到地方出去,只能被堵在子宫。他难免想起几天前在杂物间里宫腔被撑到酸软的感觉……
“别怕。”钟信低声安慰,手中紧箍程秋的腰,把他按在肉棒上接受精液的浇灌。
新的精液和之前未流出的混合液体一起把程秋的小腹撑得像怀上了孩子,张添盯着他的肚子,不知想到了什么,乐呵呵地傻笑起来。
江越辉把程秋从钟信肉棒上拔下来,让他抱着自己鸡巴顺着精液的流淌操进去。
他根本不等程秋的回应,直接站起来,撑着程秋的屁股,随着走动频率在花穴了挺动。钟信可怕的肉棒已经把宫口操开,子宫和阴道连成整体,江越辉没废什么功夫就刮到更为柔嫩的宫壁。
“他们都满足了,该到我了。反正都没课了,宝贝,我把你抱回去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