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口。手指已经尽根没入,还差一点距离才能把那些溢出胞宫的精液塞进去。
阮明庭把精液抹在甬道尽头,叮嘱陶其琛:“夹紧。”
陶其琛下意识收紧肉道,阮明庭将手指飞快拔出,精液都被留在阴道里,指头只留着透明的淫水。
阮明庭握住美人的手臂,龟头在肥嫩的阴户摩挲两下,滑至逼口一举挺入。陶其琛被突如其来的撞击顶了个踉跄,被扶稳后直勾勾地盯着镜子。他看见猩红的阴道被鸡巴填满,褶皱撑得几近平整,龟头势如破竹,飞速占领子宫,残留在宫颈旁的精液被顺理成章地捅进宫腔。
陶其琛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怎样被占有,骚屄的一举一动都在镜中无处可藏。
龟头一入宫腔,便消失在白色浓精中,宫口紧箍柱身,依靠龟头下方的管沟将精液锁住。这张比屄口还淫贱敏感的骚嘴挨着鸡巴就不老实,啜着柱身蠕动着榨精。
阮明庭瞧见了,凑在陶其琛耳边叼着他肉乎乎的耳垂用牙轻碾:“阿琛的子宫好骚,都已经被白色填满,还是想要精液。”
“那……那你就……给……给我啊……”陶其琛痴痴看着在阴道里耀武扬威的鸡巴,肉壁兴奋地颤抖,渴望再得一波浓精的洗礼。
阮明庭自然也发觉了骚逼的激动,他捏着肥软的肉臀,抽插数十下,等整条甬道骚软地贴在柱身上时,小腹紧紧贴在阴户上:“先射给你一回。”
早已被灌得满当的宫腔吞下精液,小巧的子宫又被撑大一圈,这下在外表都能看出小肚子隆起一个弧度。
陶其琛觉得下腹又酸又胀,就算流不出眼泪了也要做出委屈哭哭的样子。阮明庭刚酣畅淋漓地高潮一回,抬眼就看见小美人泫然欲泣的模样,他知晓应该先哄哄陶其琛,却生生被他的眼神看硬了。
鸡巴蹭着内壁悄悄胀大,陶其琛敏感的内壁又被撑开,他在镜中目睹了整个过程,同时又用骚逼感受一回,双重快感叠加,陶其琛撅着屁股,潮吹了。
这股热流简直是给阮明庭助威,他抬起陶其琛的肉臀,轻而易举再闯宫腔。
他们几乎每天都在做爱,比当初阮明庭恢复记忆时要疯狂得多,毕竟他们都已经不需要像人一样会感到困倦,需要用食物维持生命。
陶其琛是更沉浸在情欲中的一方,他的骚逼是最早恢复知觉的地方,无时无刻都在发痒流水,往常被当成鸡巴套的错觉成了真——他真的浑身上下只剩个骚逼还有感觉,能感受快感。
“阮……阮郎……慢……慢些啊啊啊——”陶其琛扶着床头,一条腿被阮明庭扛在肩上,艳红湿腻的肉屄被粗棒狠狠操干着,透明水花四溅,交合处一片泥泞。
他们面前凭空出现一面镜子,把他们纠缠的躯体全数揽入。自从那次在镜前欢爱后,每次云雨时阮明庭总要变出镜子,让陶其琛看清楚自己的骚逼是如何淫荡,如何吸出男人的精液。
陶其琛的子宫大多数时候都会被精液填满,吸收到一定程度阮明庭就会补充,但也有例外,就像这次,镜中陶其琛的宫腔里只有淫水黏在内壁,干干净净见不到一丝异色。
这是陶其琛突发奇想要看看自己的子宫是如何被填满的,阮明庭依着他,在宫腔中剩余精液被炼化的时间里,任由陶其琛如何在他面前翘着屁股扭腰求欢,他都没搭理。
可精液被吸收完后,阮明庭立刻掀起陶其琛的腿操了进去,那朵久旷的雌花在被撑开的一瞬间吹了水,软趴趴地裹着肉棒,柔媚地收缩内壁,挽留鸡巴。
陶其琛太久没被操了,习惯性爱的他如何能忍?屋子里的家具只有这张床他是能碰的,阮明庭不碰他的时间里他只能把被子角夹在腿间磨逼,或者是上下起伏着用阴蒂去撞床头的圆球。有次被阮明庭撞见后,除了特定时间连床也没法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