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其琛只能在房间里飘来飘去,最后只能挂在阮明庭身上流水。
太久不吃的肉棒尤其美味,陶其琛勾着阮明庭的肩,用骚逼凑上前给他操。子宫痉挛着渴望精液,陶其琛看着镜子中宫腔里的淫水越来越多,渐渐有了泛滥的趋势。
阮明庭没给他这个机会,鸡巴一顶撬开宫口,淫水争先恐后地流出去,顺着陶其琛大腿滴落在地。
“阿琛,舒服吗?”阮明庭抓着他的腰飞快进出,阴囊拍打在臀肉发出啪啪的声音。雪白的臀尖被拍发红,比熟透的蜜桃看起来还香甜诱人。
男人捏着美人肥臀,五指几乎陷入软肉:“阿琛全身都这么嫩生生的。”
“阮郎也……操得我好舒服……”陶其琛裹紧鸡巴用力缩了缩,满意地听见男人倒吸凉气。
“小骚货。”阮明庭笑骂着在他屁股上打一巴掌,狠得几乎将他肏透。他干进子宫,陶其琛最隐秘的地方在他眼中也赤裸裸的。
“阿琛,看好了。”男人硕如鸡卵的龟头在宫壁戳戳点点一番后卡在宫颈中,精液从中喷出,像股喷泉喷发在他子宫里,白浊击打宫腔顶端再顺着四壁流下,洗涤了整个胞宫。陶其琛在被内射的一瞬间高潮了,阮明庭怕他没控制住自己把精液连同淫水一起喷出,干脆把宫口堵死。逼口含住柱身疯狂哆嗦,却飚不出一滴骚水。
肉壶中的精液归于平静,只充满了半个子宫,阮明庭看着空出的宫腔,揉揉陶其琛阴蒂:“看来还得再操一次。”
又过了一段时间,陶其琛在屋子里随意飘荡时,一股倦意袭上。他已经很久没有为人时的感觉了,还没来得及惊奇,便晃悠悠地睡着了。
他是被阮明庭唤醒的。陶其琛揉揉眼睛,想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忽然发觉哪里不对,揉眼睛?!他把双手摊开,看见肌肤纹理清晰,透着健康的肉粉色,最重要的是——他看不见地板的了!
“我……我恢复了!”他狂喜地扑进阮明庭怀里,而阮明庭也抱着他,在屋子里转了圈又一圈。
他们紧密相拥,不知是谁主动的,他们的双唇黏在一处,激烈地亲吻着。
阮明庭把陶其琛头发撩到耳后,问他:“想出去看看吗?”
陶其琛点头,由阮明庭牵着将他带出去。他们待了不知多久的地方是幢带花园的二层小楼,各色鲜花栽在花坛中,明媚阳光挥洒大地,处处皆是生机。
阮明庭领着他走完这个花园,最后把他按倒在秋千上,他们又缠绵在一起,不过这次,他们再也不会分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