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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微风穿过细开的窗户吹过他的身体,吹过他裸露的淫荡穴口,带来了一些冰凉的粘意。
羽族君皇纤长的指尖分开自己两瓣肥大的大阴唇间,露出那软嫩幼细的小花瓣,和那顶上一个稍稍肿起的一朵花蕊。
指尖在整个女穴上稍稍滑动,水太多了,只稍动几下便能听到淫靡的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早已被肏熟了的妇人,谁知是不曾经事的身份高贵的凤族后裔呢?
他摁住自己肿胀的阴蒂,将它摁入那一片花蕊。
触碰叫他欢愉。
可这不够。
他开始揉捏,手指捻住那小红肿,在下面搓弄,他抖得腰肢一阵一阵抽搐,可还不能停下,停不下来,那么舒服,那么快乐,这样的快乐只有在想起那人的时候才会显得如此不可控。
凤三知在迷离里仿佛看到了高平的脸。
身下其实是高平在揉捏他那穴里的小阴蒂,他歪着嘴角不怀好意地看着他,他说:“你不认输?你腿分开了叫我揉你这儿,你不认输?”
凤三知咽下呻吟道:“我不认输!”
高平不开心了,他皱起了眉头,像是被惹怒了幼兽,他伸出手狠狠拍了下他那淫水泛滥的穴,拍到了他的花瓣,拍到了那红肿的阴蒂,他恶狠狠地问:“你认不认?”
凤三知咬牙不认。
高平拍打的力道越来越大,最后一下甚至是狠狠抽下。
清脆的一巴掌,带着些凌辱的意味拍打在他最私密的地方。
凤三知啊地一声叫出了声。
痛意夹杂着舒服,矛盾的淫荡叫他蜷缩起了身体。
他一下又一下拍打自己的下身,漂亮的手掌拍打那没有一点毛发的私处,叫那里开始红肿发亮,让那些淫水四溅,让阴蒂肿得宛如一粒花籽,让那些浅淡的粉色都变成了最淫靡的艳红。
他抖动着身体,长长柔顺的发丝随着他的抖动仿若一条淫水一般扭动。
他红润丰盈的双唇被咬得充血,眼角因舒爽沁出了一滴小小的眼泪。
月光琉璃下,上半天端庄的绝色美人大大分开自己的双腿,露出那被自己拍打得已肿若春桃的私处,他的指尖尤尚不够,掐住了自己的阴蒂在疯狂揉弄。
忽地,那幼嫩的女穴处开始疯狂收缩,一瞬之下竟如失禁一般涌出了一大波的热流,打湿了他整个屁股不说,便是身下的软毯都弄得湿淋淋的。
可他还不满足,半撑起身子,便去一旁的桌上拿那午时用过的一杆玛瑙笔,只拿笔的时候身体一软,带翻了一枚砚台。
那玛瑙笔较手指稍粗,笔灵一端圆润,凤三知自拿了笔,喘息一声,将笔往身下女穴处沾满淫液,他只轻轻在女穴外戳弄,并不放置到里头去,便是如此,这坚硬粗物也叫他又浑身抖了许久。
只待那玛瑙笔沾染湿透,滑腻得几乎无法握住后,凤三知这才侧卧着身子,高高抬起一边修长白皙的大腿,露出了自己身后的另一处肉穴来。
那处肉穴亦是浅浅粉肉色。
凤三知餐风饮露不食五谷,这处本无什么用处,只当年为高平逗弄时自己抚弄过。
后来夜深,实则耐不住时便总去玩弄这后穴,叫这高平的名字将自己肏到泄身。
这玛瑙笔当年本就是高平的东西,他走的时候忘记拿走了,后来便总为凤三知随身所带,甚或后来便当了慰藉自己的物品。
玛瑙笔沾染了淫水,便叫他自己一寸一寸顶入自己的后穴处。
那是浓艳极了的玛瑙,不参一丝一毫的杂质,红如血一般,男人侧卧着便将那东西推入了自己的后穴。
撑开后穴便叫他愉悦地吐出了一声呻吟。
侧卧着将那玛瑙笔捅入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