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到了那点,更是叫他甩了头浪叫一声。
进进出出,将将在那后穴里几十下,男人趴跪着将笔头抵在一旁的桌角,挪动了身子,便将那笔杆子捅进捅出自寻那快活。
这时你且再去看他,真真好生放浪一番景象,竟一如那骚得不行了的妇人趴在底下用逼去蹭桌腿一般的模样。
可是他好快活。
虚睁了眼,嘴里一时高昂一时低吟的,还喃喃唤了一人的名字,好似他身后的穴里并不是那一支冷冰冰的玛瑙笔,而是那人真扶了他腰肢在狠狠肏他一般。
他狂浪得摆动腰肢,扭得臀浪四起,白皙丰盈的肉臀一时撞得歪,便啪得一声撞在桌腿上,在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一条红印。
身前肉棒被撞的四处乱甩,已又射了好几回,腿间女穴流出的水直直落到地上,几乎便要湿透了身下一块软毯。
可偏生啊,偏生。
他上半身还穿的规整。
最后一个大力的撞击,凤三知几乎是尖叫出声,便整个人扑倒在地。
一大股淫液似尿一般从女穴中喷涌而出,身后肉穴疯狂抽出,绞弄得竟将那玛瑙笔挤出了肠道。
倒在软毯上的凤三知喘息了许久才回过神。
回神之后的他忽地舔了舔嘴唇。
慢慢用双手撑起身体,软着双腿站起来走到桌子的另一头,然后低下身子捡起那一针山松。
只这回再捡起,这针山松忽便化作了灰烬,消逝在了凤三知的指尖。
静默了许久。
一声爽朗的大笑忽然从十八层碧玺宫内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