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润的屁股稍稍揉弄便已见红肿,揉得狠了便露出了里头紧紧合拢的紧致后穴。
凤三知刚刚在高平的耳边悄声道:“我曾拿你的旧物肏弄过那里,你可介意?”
高平问他:“是不是骚得耐不住了?”
凤三知答道:“你曾摸过它,你的指尖入过它,我便当它早已是你的了,你的东西进你的东西,你的东西肏你的东西,你的东西能叫它快活,你的东西能叫我快活。”
高平咬了一口凤三知圆润的肩头,留下整齐的一排压印。
凤三知低下头轻声笑笑,然后还要去问他:“所以,我好不好肏?”
高平推着凤三知敞开了腿半坐在软垫上,他高高岔开的腿间是刚刚被肏出了血的骚逼,淫水流过那开开合合的后穴,偏生凤三知还偏着头冲着他笑。
他白皙细腻的手指软绵绵地揉弄着自己已经肿大的阴蒂,一手撸动着自己的肉棒,那粉色的肉棒又已硬起了,高高举在男人的腹间,若是这物什入到女人的穴里,怕也能叫女人欢畅一晚上。
可是真是可惜,这个骚货只喜欢在男人身下承欢。
雷霆雨露,高平给的他都受着。
被揉弄的阴蒂已经红肿如黄豆大小,凤三知两根手指夹住了,便细细地在磨蹭,他的腿微地在抖,可眼睛真是一眨不眨地望着高平。
高平知道这厮又在意淫他了。
当真吃亏得很。
高平伸手去狠狠捏了一把男人的乳头,他痛呼着喊了一声,手下一抖,狠狠摁住了那肿起来的东西,真是太过刺激,男人奋力高昂起了头,甩动着头发咬住自己的下唇。
只这一瞬,那女穴便又尿了一场,直直喷溅而出的淫液湿了半个软垫。
他还没过去,整个人脱力一般地在抖,可他嘴里已在念叨:“这些年,我便是这么过来的,自己玩弄自己,叫自己射,叫自己湿,放浪形骸只有那一屋子的东西知,你不知,我盼你知,现在你知道了,你为何不上来肏我,我应是好肏的呀。”
高平摁住凤三知,捏住他的下巴,叫他眼睛往下看去。
“肏你,你看着,我可要进去了,你且看着。”
肉棒的顶端缓缓顶开女穴娇嫩的花瓣,露出了那刚刚被肏过的肉洞,龟头慢慢顶入肉洞,凤三知虚着眼睛,眼睛不敢眨。
他看着自己的下身,那里没有一丝毛发,光滑细腻,只露出粉色的蚌肉,上面除了淫水还是淫水,好吃的肉洞已吞了小半肉棒。
那粗大的艳红色物什缓缓捅开了他身下那个骚浪的地方,细细颤抖的阴唇,高高肿起的阴蒂,那些怎么都流不尽的淫水,还有那个沉沦在高平身下的凤三知。
一切都在高平肏入凤三知的时候得到了满足。
那些意难平消逝得那么轻而易举,仿佛便从来不曾出现过。
高平大力肏弄男人那本就已经成熟了百年的骚逼,这里是早就长好了的,可偏偏留了几百年下来给他肏,让他的肉棒捅得层层软肉的最里头,操到宫颈口,叫这抖得根本停不住的骚货用身体的内里去吮吸他的肉棒顶端。
凤三知叫得放肆淫荡,他毫无顾忌,被肏到深处便妖娆地扭腰。
天生尤物不过如此。
可还不够,那骚浪的女穴被肏得整个内壁都在颤抖了,他却依旧还在贪心地张嘴,他叫高平来肏他的嘴。
高平偏不如他的意,整个翻过了男人柔腻的身体。
男人跪趴在软垫上,高高翘起圆润的屁股,这个角度望去,凤三知白嫩红肿的臀部同其他几人相比几乎便是肥大的。
可只一望去便叫男人身下硬起。
那软大白嫩的软肉中间那红艳艳的后穴,没有一丝毛发,干净的像是年少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