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便尿啊——
凤三知只觉得神志随着这四个字整个轰然坠落天际。
凤三知几乎失神一般跟着高平喃喃:“那啊嗯啊尿嗯啊……啊尿啊啊啊啊……”
高平放开手,示意凤三知自己去撸动自己的肉棒,他便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品着。
那是羽族的君皇。
他们尊贵的君皇。
此刻的君皇却浑身赤裸,白腻的肌肤上红肿的指印满身都是,从他肿胀的胸口到他的腰间到他圆润的屁股。
还有他被肏开了的骚逼和那已经被调教得能一口吞下男人肉棒的后穴。
他撸动着自己的肉棒,失神一般在喃喃着尿。
他要尿了。
他射不出一滴精液了,他要快活,他便要尿了。
从哪肿大的龟头处,一滴一滴的慢慢溢出,然后他近乎是骚浪地扭着身体向着高平求吻。
高平亲了亲他的脖子。
然后哗啦一声,那肉棒前段冲出了大股的水柱。
凤三知整个腿都在抖,那是羞耻,也是快乐。
尿液尽了,沾染了凤三知一腿,他整个人已经如被玩坏了的东西,此刻只能闭着眼睛在地上喘息了。
玩得狠了。
高平慢悠悠整理好自己的衣衫,摸了摸自己慢慢褪去热度的脸颊。
他看了眼地上破布一样的人,然后侧过头去看那些香草,他沉吟了一下,决定在离开前把这些东西全部一把火烧掉。
便是烧毁了这整个所谓的地宫都在所不惜!
身体慢慢缓过来的凤三知回醒过来了。
他就那么赤裸着身体躺在地上,白腻的身体上一片狼狈,可是他只朝着高平浅浅地笑了。
他最后还是问了高平那个他问了好几次的问题:
“我好肏么?高平?”
高平蹲下身体,摸了摸他散乱的发。
“我的小逼,我的后穴,我的嘴巴,好肏吗?”
凤三知简直是不依不饶的。
终于,高平回答他道:“好肏的,舒服极了。”
然后凤三知便终于露出了一个餍足的表情。
是的,高平恍惚里记起来了,他曾在那日误喝了酒。
那酒里放了春情药。
他不小心玩弄了凤三知,可他清醒了一瞬,终还是放开了他。
那日后来他肏得今明后穴都出了血,嘴角都破了皮,叫他吃了大苦头。
他隐约记得,那是肏完奉今明的一个夜里,他昏昏欲睡,旁边有个声音问他说:“你为甚不要肏凤三知?”
高平正是要睡,闻言真是不耐。
这问题当真可笑,他凤三知是谁?而他高平是谁?九州帝皇肏了羽族君皇,好玩吗?
于是他便敷衍道:“因为凤三知不好肏。”
于是便叫一人耿耿于怀非要问了另一个答案出来才平了这些年的气。
高平侧耳听隐门外的打斗,那大约应是要到尾声,刀枪碰撞之声渐缓。
然后便听到了奉今明等人焦急的声音。
高平正欲要喊,却稍稍犹豫了一下。他回头看了看凤三知,他手脚没力,此时衣裳只穿了一半。
高平看到那被咬了一个牙印的肩膀,那光滑柔腻的肩膀手感好到几乎能叫他化到他的肌肤里头去。
高平终是先转身,手忙脚乱地替凤三知穿上衣服。
一件一件的锦缎衣衫包裹住这风韵满满的尤物,直叫他只露出一张云雨刚过尚带红晕的脸。
然后高平吱呀一声推开了那一扇隐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