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摇着自己的屁股,迎接着那肉棒的肏来,可总是他放松了自己那穴口,摇晃了屁股去献媚,可是对方依旧不为所动。
傅玄陵身前不得解脱的肉棒,身后不得解脱的骚穴,和他不得解脱的心都在告诉他,跪下来,求他,去求他。
傅玄陵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一声破音,伴随着高平那一个撞击。
高平懒洋洋地看着月色里这个淫靡男体,看着那散乱的发髻,这具仙君在发浪的身体正在细细地抖。
那结实挺翘的屁股迎着他的肏弄而摆弄,背脊处是因用力而显现出的优美身形,月色使他宛若皎洁游龙。
傅玄陵受不住了,他伸出一手去抓住高平扶着他腰肢的手,他颤着嗓子求他:“求你,快些,里头好痒。”
高平说:“我正在肏呢,每一下都肏到了你的肠心,顶到了媚肉。”
傅玄陵摇晃着头,他喘息着呜咽求他:“不、不是,快些,肏我,快些啊——啊嗯,好痒,好痒!”
高平笑他:“哪儿痒了?这一副模样。”
傅玄陵答:“穴里、穴里痒。”
高平啧了一声:“什么穴,你的穴?谁的穴?哪儿的穴?”
傅玄陵咬着唇晃了一下头:“傅玄陵的穴,后面的、后面的穴哈啊——”
高平扯住傅玄陵的头发,将他半搂起身体,抽出了肉棒换了三根手指狠狠捅入,他几乎是轻慢地在傅玄陵耳边道:“后面的穴?什么穴呀穴的,腻的慌了,仙君餐风饮露不食五谷,可我个凡人可以教你,这个地儿,不叫穴,叫屁眼,是凡人的地儿,仙君用不上了。”
说着,三根手指抽出了,再又大力去分开那淫靡出水的肉穴。
傅玄陵吃不得肉棒,那肠肉兀自吞咽,一阵又一阵淫靡的吧嗒声从他的肠穴处发出。
高平还是不绕他,他道:“仙君长了这玩意儿,怕就是给人肏的,给人肏的屁眼,就不是屁眼了,仙君知道叫什么嘛?”
傅玄陵喃喃着求他肏进来。
高平狠狠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抓起他的头发问他:“傅玄陵,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傅玄陵几乎是将抽噎一声,他顺着那力道抬起头,然后哑声道:“不知道。”
高平便笑了,他柔声细语地同他说:“那且再看看那头,那姑娘张了腿,给那龙在肏是不是?”
少女纤细的腰肢,那被掰得几如一字的双腿,那白如昼日的烛光下红嫩的小穴,那粗大的肉筋正快速地抽插着。
高平说:“你就和那姑娘一样,你们有什么不一样呀,都是张了腿叫人肏的,你尚比她骚呢,她不曾摇着屁股求肏,你且看看你,傅玄陵,你说你后面是什么?是穴?屁眼?啧……你就是个小荡妇,看那边的姑娘,你且看,她身下生了什么?”
傅玄陵被高平逼的双眼微红,他直勾勾盯着那被分开双腿的女人,那女人被肏弄得浑身在发抖,可是傅玄陵偏生知道,那是爽的,那就是爽的!那么粗的肉棒,那么快的速度,那么重,死死地顶入身体,那是快活。
她生了什么?
女人身下生了什么?
小荡妇,傅玄陵,身下生了什么?
傅玄陵脑子混沌,他嗫嚅了几下,然而于此之道,却怎么也说不出一个词来照应那个物什,甚至于他清楚知道,那些词语并不是高平想听的。
果真,高平叹了一口气,然后无奈地揉了揉傅玄陵身下的东西,说:“果真是仙君,不知红尘事,且我来告知你。”
他咬着傅玄陵的耳垂肉,浓情蜜意似也道:“是逼。”
傅玄陵浑身一抖。
高平抽出手指,换上肉棒,那柔嫩的肠肉里满满是肠液,一入到底,他舒畅地叹出一满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