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然后高平笑道:“既生了只不过是给我肏的,那就是逼,女人一样的,又骚又浪的,还会出水的,骚逼。”
高平再不留情,扶住他的腰肢屏气快速地肏弄着这具身体,身下那些畅快也渐渐满溢到了他的心头。
高平想着这本就是如此,并没什么错误。
傅玄陵是个男人,可生来给他肏,仙君又如何,就是他的骚逼,就像是、就像是今明一样,今明也是个男人,可于他肏了这些年,不也早认了身下那就是个骚逼么?
便不同于双儿那女穴又如何,逼就是逼,他高平肏了就是肏了,他生来肆意,便是指鹿为马也不敢有人说个不,说了你男人生个逼又如何了?
高平哼笑着大力揉捏着这仙君的屁股。
都一样的。
肏了就是荡妇,上了床就是母狗,摇晃了屁股就是求肏,手指,玉势,肉棒,一个比一个荡,一个比一个骚!
高平狠狠拍了一下身下那条母狗的屁股,直听得他发出了咕哝似的喊叫呻吟,伸手摸了摸他的肉棒,只撸了三下却泄得满地都是。
高平啧了一声,掰开那屁股再次用力去寻自己的快活,虚目着仿佛在那里腾云驾雾似的欢快,他听不得身下人失了智似的淫叫,他在寻自己的眼前那一道金光。
找到了,抓住了,金光闪耀过他的神志,快活了。
泄了身便从那母狗上抽了肉棒,晃荡着身体靠在一旁的椅子上便去看这个抖着双腿半跪在地上的男人,赤裸的,正在抽搐着享受余韵的男人。
他的穴口被肏开了,白色的粘稠的精液从那屁股里滑落到了地上,他的穴口微缩了下,似是不舍那些精水流水,他的头尚且抵在墙上,许久才缓缓侧过头,微睁着眼睛看向高平。
高平看着他,看着看着,忽然就又笑了一下。
他想起了这个人躺在那人头上的样子了,那可怜的尸体,被遗弃在那地底城,一个人孤零零地熬过了千年岁月,直到又碰上他。
高平不信傅玄陵这个下场与他无关,他只是觉得有些有趣,又不由想去抚摸一下他的额头,再安慰地同他轻声说上几句话。
说些什么高平尚未想好,可是想表达的事物他却已经想好了。
撕开了柔情蜜语虚情假意无非是这般:
——傅玄陵,你看看你这个样子,后来的下场不能怪别人,真的就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