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枝头满红杏 (禁忌马车脐橙)

,前面颠簸得很哪!”。

    车轮被一块大石头颠了一下,阮柏宁还沉浸在自己玩淫肉的快感中,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粗壮的坏家伙借力趁虚而入,一下子捅进了水生生的胞宫里。阮柏宁翻着白眼,小舌忘情地掉了一点出来,唾液流出来,一副被干坏了的样子。粉色的玉茎涨成绛红,直挺挺的一根,颤抖着泄出了今天第一泡精水。

    借着车子一颠一颠,就算云起不动,阮柏宁也能在他身上给弄得颠来簸去,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时不时对着花蕊操干一番,磨得小美人腰一颤一颤地,根本直不起来,咬着手指难耐地吟哦。

    “啊~呜呜~哥哥~~救救我~~要给大肉棒干死了~~”

    “不要了别再戳那儿了~~受不了了,别,别弄了,快停下~呜呜”

    “宁宁不行了,要要去了啊~~”

    云起也爽得不行,心想着法子又不费力又能把小美人干得花露横流,哭闹不断,可以多试试。

    可是车子哪会因为阮柏宁一两句娇啼就停下,或者长出翅膀来飞到平稳的地方。

    云起捏着哭着梨花带雨的小哭包露出的一节莹白雪腰,就往身下按,冠头把胞宫最深处狠狠一戳,把那块肉顶的拱起来,赤红的淫具终于如愿以偿地全部进入了美人的嫩穴。阮柏宁错觉自己子胞快给哥哥顶穿了,整个身体都被贯穿了,双手狠狠地捏着男人肩膀,指尖都陷进肉里去,双腿蹬来蹬去,哭着高潮了,足见给搞得多爽。

    “呼~乖乖,哥哥忍不住了。”云起捉住阮柏宁不安分的小脚丫子,给盘在腰上,又一手把他两只手并起来高高举过头顶,一手托着雪臀,就着交合的姿势,把人给抱起来了。他身高体壮,肌肉虬劲,自然是毫不费力。可怜阮柏宁全身上下的重量都压在小屁股和被阳具塞入的小花儿上,让肉棒肏到了从没有过的深度。云起转了个方向,把酥成一滩的艳丽少年放在座椅上,飞快挺动下身,打桩一般粗鲁地捣弄着哭地烂软的小肉屄,龟头的棱角从不同角度奸污着子宫里最嫩最敏感的那一小点儿,棒身一鼓一鼓的脉络都能让阮柏宁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每次抽插时,浓密的阴毛戳得他白净无毛的穴地又骚又疼,大肉棒根部都能准确地顶到阮柏宁的骚蒂,阴毛也刺上那淫核,把他玩得泣涕涟涟,求饶不止,身体扭得花枝招展。两人交合处水光潋滟,啪啪作响。

    “小宁宁,说,是谁在搞你的嫩逼?”云起喘着粗气,平时温温柔柔的男人红着眼,像头求欢的凶兽。

    “呀~又顶到了呜~~是哥哥的大鸡巴呜呜~宁宁又要被弄得喷水了”阮柏宁被好像永不停息的肉棒折腾得舌头都不甚灵活了,和着津液粘粘腻腻地讲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儿。

    云起把头放在少年肩窝处,贪婪地吸着少年清香的皂角味,在他脖子上又啃又吸,沙哑的嗓音喑哑:“还叫哥哥?天下哪有哥哥对着弟弟又是摸奶又是肏穴的,嗯?”他耐心地诱导着幼弟说出更淫荡下流的话。

    “啊那叫什么啊~嗯嗯~别弄宁宁那儿了~知道了,嗯,叫,我叫”粗壮的巨物在身体里快速搅动着,几个淫点全被照顾到,幼嫩的甬道又麻又痒,痉挛似地收缩,想要哥哥的肉棒停下来,却换得男人更加粗暴的对待。

    ?

    “嗯~夫君~相公~夫君的肉棒~~好棒啊~呜呜呜~”阮柏宁说着,兴许被自己冲口而出的淫荡刺激到了,又一次达到潮点。这次比前几次来得都猛,软肉忽然死命吸吮茎肉,差点叫云起缴械投降。

    云起惩罚似地啃上肉乳,所过之处红痕一片。他含上被发硬得像石子的奶头,用津液裹得它淫光水滑,两片唇吸着嫩乳晕,牙齿轻轻咬着乳尖根部,舌头一遍一遍来回扫过奶孔。这样津津有味地吃了一会,唇瓣吸上奶尖,用力地吮吸,发出“啾啾”的声音,好像要把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