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奶房中不存在的奶汁给滋溜出来似的。一边玩过又去找另一边,可惜奶子还太小,两个奶头放不到一起供人奸淫。
“乖宝,”听了阮柏宁的话,云起很是受用,大掌轻柔地抚摸着“小娇妻”的软发,骨节分明的长指甘愿充当梳栉给阮柏宁顺着长发,“夫君大鸡巴的精水喂给你,给为夫怀个大胖小子,愿不愿意?”
“啊~好~~宁宁愿意,都射给宁宁吧,宁宁要给相公生宝宝~呜呜呜”一次又一次地回答男人恶趣味的问话,让阮柏宁确信自己这精贵的胞宫真能受精。
又顶撞了几十下,云起巨硕的阳具一抖一抖地往嫩屄里灌着滚烫的白浆,阮柏宁别烫得脚尖都蜷缩起来,也飞上了潮头。美人的肚子被撑得鼓鼓的,吃饱的阮柏宁腆着张熟透的小脸,一副餍足的满足样,更像在丈夫身下承欢的淫妇了。
云起射精后仍然没有软下来的肉棒堵着肉逼,不让精水流出来。把阮柏宁圈在怀里,两人额头抵着,酝酿着下一波情潮。
里里外外不知道被射了多少回,自己也泄了又泄,中途还喷了一回尿,男根最后连清水都流不出来了。像被雄性动物圈定的领地,阮柏宁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沾着云起的气息,半眯着眼,微喘着靠在云起怀里休息,高耸的腹部像显怀的孕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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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穴被云起捧着仔细看,微微向上的角度叫一滴水儿也漏不出来。阮柏宁难耐地扭动身体,想排出肚子里由淫汁、精水混杂而成的液体,却被大掌牢牢箍着,只感觉得到一汪微凉的水在穴道里搅来搅去,仿佛被水奸污一样,猫儿似的声音呜呜哭吟。
云起大掌轻拍阮柏宁肉嘟嘟的臀瓣:“别动,让夫君好好看看你的小逼逼,瞧瞧刚才拢共喂了多少精水进去。”伸出长舌把肉逼口周围的白液都舔了干净,然后用一软木塞子堵住了不听话的淫屄,叫那儿一滴水也漏不出来,轻言细语说,“这车上哪有地方给你尿,憋住了,乖乖。”
阮柏宁无奈,不敢去把塞子拔出来,只能希望自己的肉穴快点吸收些精水,别叫肚子这么鼓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