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夜来风雨骤 (哥哥帮解毒、给咬)

阮柏宁哪里跪得起来,上半身软绵绵地瘫在床铺上,只有髋骨云起的两只手捞也似地抓着他,承受着他全身重量。

    等幼弟适应得差不多,哼哼着要他动一动,云起才扶着两条白腿,深深浅浅地操干忠实含着他贲张欲望的一口紧致淫穴,粘腻的水声噗啾噗啾,被肉刃带出来的白沫飞溅,淫液自阮柏宁穴口流到肚皮上,又延伸到他双乳中间的缝隙里。他整个人随着男人顶插的动作在床上前前后后地摇摆,乳肉不停在素白的床单上摩擦,成了一团任人揉捏的白软,动情至深分泌的奶水把胸前布料都打湿,满室只剩喘息呻吟和木床承受不住发出的嘎吱声。

    阮柏宁无力地捏着床单,头埋在软被里头,雪臀摆晃,闷闷哼声,呜呜求饶,样子像条求欢的牝犬。云起晓得他这是被肏得爽了,抵着他敏感点重重捣了百来下,心满意足地发泄在幼弟细嫩的胞宫里边,烫得阮柏宁哭闹不止,男根只流出几缕清液。

    一场性事作罢,云起照例帮二人清洗。阮柏宁已经累得睡过去,他从包袱中摸出根墨绿发黑的药玉,涂上伤药,捏在手里捂热后,放进那合不拢的小花口里边叫它好好含着。又在手指上沾了些许揉开,送进粉嫩的后庭,把被珍珠蹭破的肠肉抹上药膏。

    看着骇人,其实大多数都是皮外伤,养一养就能好。等明早奶头和肉蒂消些肿,雀儿就能取下来了,用药膏敷着,倒也不成问题。奶水么应是被淫药强行催出来的,刚刚就已不怎么流了,看来跟药效有关云起抱着阮柏宁想。小美人浑身缩着,如同在母亲体内一般,毕竟还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身量上比不得成年男子,被长手长脚的云起整个搂在怀里。

    ?

    只是阮柏宁睡梦间一直昏昏沉沉,以为还在被黄老爷奸亵,老爷、哥哥乱喊,听得云起心底生疼,揉着他软发,亲吻他流不出泪的干涩眼眶,给他掖掖被角,不让风钻进来,又把他紧紧箍在怀里,仿佛要和他融为一体。

    云起恨他自视甚高,疏忽大意,叫幼弟陷入绝望的深渊,一度以为自己就此沉沦。他怎么舍得

    “唔哥哥哥哥”阮柏宁睡得并不安宁,口中呜咽着,沙哑地喊着云起的名字。几个时辰前,阮柏宁被迫张开身体时,也是这般叫的,可是回应他的只有黄老爷恶心的淫笑。

    “乖,哥哥在,哥哥一直陪着你,宁宁睡吧,哥哥再也不会离开你了”云起轻声哄着弟弟,如同小时候哄他睡觉一样,有节奏地抚拍着他的脊背,怀中人儿弓起背,区缩成小小的一团,不住地往那温热怀抱中钻去,紧紧捏着云起衣襟,不安地睡沉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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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晌午时,阮柏宁才悠悠转醒,一睁眼就要找哥哥,却叫昨日之事弄得腰酸腿软,站都站不稳,更莫说走路了。胸前、腿间淫具已经被拿下,取而代之的是溢着青草香气的药膏敷在经受摧折的嫩红软肉上,再隔上一层柔布,把三点水呼呼的肉粒给保护在里面,半点伤害也不会再受。

    那青绿色膏体温润透亮,丝毫不冰凉,反而有种温柔的热度,被欺负得惨兮兮的地方好像被掌心最嫩生的肉包裹住一样。

    ?

    好在几乎是同时,云起就端着碗薏米红豆酥蜜粥推门进来。阮柏宁看到活生生的哥哥,才松了口气,捂着肚子跌坐回床上。

    “宁宁!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告诉哥哥!”云起飞也似的跨到床边。

    “没、没事,还好哥哥还在我,我饿了。”刚睡醒的阮柏宁翘着纤长的眼睫,眯着斜斜飞起的秀眸,像滴着晨露的花骨朵。他不好意思说是给腿间夹着的那根东西顶到了。

    云起见他并无异样,心头一块大石落下。

    “哥哥当然还在,小傻瓜。来,吃些东西。”

    他端了甜粥来喂幼弟。赤红小豆熬得酥烂,薏米吸够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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