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涨涨地漂在白瓷碗中,又加了上好的花蜜,叫那微微发褐的汁水黏稠得能拉出丝来。阮柏宁伸出半截滑软红舌小猫似地舔了下玉勺盛着的粥水,挑了颗圆鼓鼓的红豆嚼了。
“照你这么个吃法,等这粥冷透了也吃不了十分之一。”于是乎,云起喝了一口甜粥,撬开皓齿,对着少年微阖的肿翘朱唇哺了过去。男人灵巧的活舌惩罚似的在阮柏宁口腔肿刮弄舔舐,把人亲得气喘吁吁,含情凝睇才作罢。?
“给亲乖没?好好吃东西,不能饿着肚子,知道么?”云起五指屈起,一下一下给他梳理开绞起来的青丝。看着幼弟怯生生地瞟了他一眼,乖乖地一口口咽下勺子喂过来的热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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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你知道了吗,昨晚燃花阁走水啦!那火足足烧了一宿,今儿早晨才熄下来,真是应情应景,这花儿一样的楼还真燃起来了,只是可惜了白花花的银子哇”
“岂止是知道,我可是亲眼见到了!”
客栈中众人见有知内幕者,纷纷围过来想知道个中秘事。
见众人一脸兴奋,那说话之人挺起胸膛,摆起架子来,“哼哼,要我说,烧得好!昨晚起火时,多少赤身裸体的男女疯了似地往外冲,连裤子都没来得及穿!什么达官显贵哪,我看就是一群丧家之犬!甚么?你问他们在做甚?哈哈,小哥儿,自然是做脱了裤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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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春朝花宴,叫得好听罢了。这杏川流传已久的秘闻,说那燃花阁干的就是青楼的勾当,那些妓子一个个美得跟仙女儿似的,而且哪里边折辱人的法子多了去了这不是才吸引了那么多公子哥儿么?就说咱们城里那位黄老爷呀”
那人自顾自地滔滔不绝,没发现周围人都噤声,愣愣望着楼上下来的两人——
正是云起和阮柏宁。
云起背着走不动路的阮柏宁,一脸阴沉地看着说话男子,视线就要把他给千刀万剐了。
男子也不知道自己招谁惹谁了,被云起盯得两股战战,几欲先走。
一时间气氛尴尬,空气中要结出冰来。
众人见俊逸男人背上带着面纱只露出两对黑溜溜的美目的少年虚弱地攀着他耳边说了句什么,男子才扭头移开杀人般的视线,出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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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就在楼里,没逃出来,给烧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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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起勾头进了马车,把快要在他背上扎根住下的小美人扒拉下来,放在多加了几层褥垫的座位上。阮柏宁不情不愿地被捉下趴得正舒服的宽背,嘟起余肿未消的小嘴儿,嗔怒地哼唧两声,又作势要往男人身上爬。
无奈苦笑,云起只好伸开长臂,把投怀送抱的阮柏宁圈了在胸前,叫他双腿叉开坐在自己大腿上。阮柏宁双手受用地攀上男人脖颈,紧蹙的眉头舒服打开,懒洋洋地抱着自家哥哥。
“哥哥”
“嗯?”把下巴放在阮柏宁蓬松柔软的脑袋上,呼吸间全是少年阳光似的味道。
“可不可以”他难耐地扭动了一下,“把我那儿嗯,就是小穴穴里面的东西取出来啊?”在哥哥面前说完这段话,阮柏宁害臊得要钻进地里去。?
原来是为这事。云起莞尔道:“不可以,宝宝那儿还肿着,叫玉哥儿给你治治。”他今早起来时查看过药玉,见药膏都被穴肉听话地吃了个干净,阴阜又恢复了粉粉嫩嫩的样子,仿佛一块未被人踏足的处子地。只是内里还红肿着,手指一摸上去,两条腿儿就绷直夹紧。于是他又在硬物上涂了圈药膏,给送了进去。
“唔,都是你不好!”阮柏宁气得鼓起粉颊,想起昨晚荒诞,眼角又酸涩了。
阮柏宁自然不可能真怨云起,否则也不可能一直往他怀里钻,生怕又被坏人抓去玩成破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