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几天时间适应,希望到时候你不要令我失望。”
话语未尽,帝真深深的看了自信满满的辛姬一眼便上了车。坐在摇晃颠簸的车内,帝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阿山复杂的看了眼身后的车厢,还是什么都没说的扬起了鞭子驱赶马儿往回赶。
“你被那人威胁?”
阿山还是忍不住在扶那人下车时低声询问,帝真看他一眼。
“我自会处理,不劳挂心。”
坐在屋内发着呆,帝真看向院子里侍弄花草的身影。他何尝不知阿山是真心对他好,如果不是大仇未报,如果早点相遇,他或许会接受阿山的善意。
可如今,他谁也不敢相信,他怕自己一片真心再度换来背叛欺骗。他更怕自己,配不上那个耿直的傻子。
帝真痛恨着自己的过往,他不想弄脏这干净单纯的男人。
别开脸不再去看那人身影,帝真抱住自己的一条膝盖将整个脸埋在上面。
泪水哭干,一切希望尽数破灭。表面上风光无比的帝真公子,却早已从骨子里开始腐朽。帝真冷笑着狠狠的咬着自己的手指,直到咬出血依然不肯松开的狠狠咬着。
帝真啊帝真!你以为自己还是那个风光无限的江雪少侠吗!你不过是个千人骑万人睡的男妓,谁能给你好处你便能跟谁睡,你连自己过往的仇人都能谄媚讨好,你那么脏怎么配得到别人的喜欢。
妓院里的妓子都比你有骨气!
心情烦躁不堪,唯独令他宽心的便是那天阴教被灭算的上喜讯,然而若是他出手,只怕会比那人更狠,辛姬真是低估他的残忍了。
既然那作恶多端的天阴教被人铲除,那么他便不用再利用辛姬对付那魔教,便可直接毁了辛姬。
还是好奇究竟是何人灭了那天阴教。帝真永远忘不掉,他落入那魔教手中的日日夜夜。
那天阴魔教以修炼淫功为主,常年抓来漂亮的少男少女双修,却不知真相是这些练纯阳魔功的男子需要与人交合,借以褫夺对方体内的元阴将多余的纯阳热毒过度到对方体内。
那些被练魔功的少男少女无一不是死相凄惨,若不是帝真从小修炼的寒性内功天生便是克制这魔功的,只怕也早已惨死。
但也他的体质,魔教众人将之如获至宝把他当作鼎炉来用。
想到那黑暗的过去,帝真忍不住握紧了手指。
那教主哄骗他说会帮他报仇,一面安抚他好好活着不要反抗。帝真当然知道那装作痴情的男人是什么货色,早已受尽人间地狱的帝真根本不被那教主的魅惑之术所惑,甚至反过来哄骗教主教他魔功。
当时的教主也不作多想,只以为这少年已经屈服,竟当真将魔功心法教给了他,帝真更在平日的伺候中见教主练功暗自记在心中,融会贯通。
他终于暗自学会了那功法,反过来将教主吸干。
如今他的内力早已无人能敌,然而他的右手始终被毁,即时后来获得自由勉强习得左手剑,却再也回不到过去那傲然自若的少年剑侠。
辛姬终于等到了帝真的回复,帝真了解辛姬这人心思缜密狡诈谨慎,立刻行动必定会引起辛姬的怀疑,他必须一步步慢慢来,请君入瓮。
他独自来到辛姬的府邸,辛姬早已等候多时。
一身雪白长衫,内里是赤色的底襟,一头长发也未束起只是高高扎了个马尾垂在身后。
辛姬的相貌是非常好的,五官深邃眉峰高耸,长相风流婉转令人观之便忍不住被其吸引,正是这副正直的好相貌骗得少年帝真倾心,加之此人在才学上的造诣,莫说帝真,只要他诚心引诱,极少有人能逃脱他的手掌。
见到帝真来了,辛姬立刻起身相迎。握着帝真冰凉的手将他带到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