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欢离合的可怕噩梦,再醒来。他的帝真长大了,已经成为出色的青年。
神智从回忆中被拉回来,辛姬垂下视线,轻笑着看着帝真的双眼。
“忘掉那些不堪,我们重新开始。”
帝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唇角却是越拉越大。
“被你金屋藏娇,当你的娈宠?”
“不!从今天开始,你是我姬辛的人,我姬辛唯一的伴侣,我要在众人的视线下光明正大的与你拜堂成亲,与你缔结永生永世的契约。”
帝真笑着看他,笑容甜美纯真,可心底却是一片冰凉。
他等待着这个誓言等的已经死心了。
可惜啊可惜,辛姬说的太晚了!他早已回不到过去了,加害他的辛姬也回不过去了,因为他要用这个恶魔的血来洗刷自己的耻辱。
爱是什么?他的爱给了这个恶魔,是这个恶魔亲手撕碎他的信任与爱。
他也要这个自舆天下第一聪明的男人品尝他曾经的绝望和悲痛。
帝真恶毒的看着那男人,笑的美艳。辛姬伸手擦着他脸上不断滚落的泪水,心疼的爱怜的一遍遍擦去。
“我回来了,江雪!不会再离开你了!”
——
苍白的月色之下,穿着雪白单衣的青年站在没到脚踝的水边,手中的横笛吹奏出飘渺的仙乐。
发丝随意扎起,广袖翻飞间冰冷的视线看过来染上些许凄清与媚色。在月光下泛着光的指节如同透明的玉石一般,帝真放下笛子,旋身一转轻轻落在树上。
一只脚踩在树干上,一只则悠闲的垂落下来,足尖滴滴答答落着的水珠滴落在地面上,帝真眯着眼抬起手描摹着空中的明月轮廓。
“往事如烟易如风,巍峨不动为须弥。寒江孤雪花阡陌,天山仙尘不过尘。”
帝真哈哈大笑,起身再度落下地面,内力所到之处,花草非死即残,帝真残暴的毁坏着花园内的一切,在一片枯败中停下,身影摇摇晃晃,帝真闭上了眼。
“天上的仙尘便不是灰尘了吗?只不过叫的好听一点,本质并没有不同。就算伪装的再好,我也不过是···”
帝真咬着唇瓣不再言语,细细的红线顺着嘴角淌落。
阿山沉默的收拾着院子里的狼藉,他已经习惯了这种事。唇瓣开开合合似是在念叨什么,帝真越过他回到自己的屋里。
“你本就是不是凡尘,何苦轻视自己。”
阿山的眼神动了动,跪在地上,将那朵被帝真内力摧残的山茶重新栽回地里。
辛姬彻底落入了帝真所编织的情网之中,他不知道一场噩梦正等着他。在帝真温柔的怀抱,柔美的声音中,忘记自己的利爪,辛姬痴迷于帝真所编织的温柔乡。
“明日你来我府上看我可好?”
“嗯?你夫人···”
“我想你来看我。”
帝真梳理着辛姬那头漂亮柔顺的长发,辛姬躺在美人的膝盖上,抬手捏了捏对方的鼻尖。
“小妖精,都听你的。”
歪着脑袋无辜的看他,辛姬心下一动,伸手揽着他的脖子拉下来与他亲吻,帝真吐着舌尖与他湿吻。
纤长冰冷的手指探入辛姬的衣襟内,辛姬闷哼一声再也忍不住翻身推倒帝真,两人又熟练的滚到一起。
在辛姬熟练刺穿他的一瞬,帝真阴毒的笑着,手指温柔反复摸着男人的发丝,但那手势却是随时随地想要取他命的姿态。,
辛姬不察,呢喃着帝真的名字,诉说着自己的甜蜜情话,却不知他的话语已经再也无法抵达入帝真的心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