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妾,人家甘愿给你当妾呢,我算什么?难登大雅之堂的小玩意儿,玩玩就是了,怎么比得过外面年轻可爱的新人。”
“阿真。”
阿山皱了眉头,帝真折腾他不生气,相反会顺着他从着他任由他发泄,可他就是听不得帝真这种阴阳怪气自损的话语。
口气严厉了一些,帝真的眼圈却立刻红了些,阿山见状眉头皱的更紧了。
“好啊!现在哄我都不耐烦了!以前听风赏月画画小心肝,现在我就是惹人厌的旧衣服了,不高兴不要勉强啊,我可以走不会赖着你!”
“是我我欠你的,阿真···”
阿山的话语被帝真愤怒的打断,帝真挣脱他冰冷的看向他。
“呵!欠我的?你欠我什么,你可是剑神,我这种不成器的小男妓怎么敢对您拿捏,反正我也不干净,跟我上过床的男人多了去了,你都无动于衷我怎么会跟你发难,我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么?”
说完一拳砸向阿山的胸口。
“滚滚滚,今天不想见你的脸。”
阿山无奈一把抓住帝真的手腕强行将他按在怀里。
“宝宝乖,宝宝乖!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我不好!我让宝宝生气了!”
帝真被阿山的安慰气的发抖,阿山却不管一直抱着帝真,直到帝真在他胸口闹够了才喘着气停下来,脑袋贴在滚烫的胸口,帝真闭上颤抖的长睫轻声喘息。
“呵~”
听到帝真的笑声阿山的眉头总算松了开来,帝真缓缓抬头,脸上挂着笑,眼角还闪着泪痕。
“玩够了?”
手指拭去帝真眼角笑出来的水渍,阿山语气无奈道。
“当泼妇真好玩,可以想做什么做什么,想无理取闹就无理取闹,不过嘛~”
指尖划过阿山的胸口,帝真靠在他怀里抬眸温和的看他。
“受的那方可够呛的。也是作!”
帝真笑着摇头。
“嗯。你在报复我?”
“是啊~也让你尝尝阴阳怪气的滋味啊,前几日来找我的那几个贱人是跟你说了什么?”
“你知道?”
阿山语气一顿,一脸被抓包的尴尬。
“质量下降了。”
帝真撇着嘴淡淡道,什么质量,自然是做那事的质量了。阿山是个闷葫芦,其实心细如尘,特别是对帝真的事。
那群小崽子三番四次来挑衅他,他一肚子火又不能发不能说便在晚上表现出来了,担心帝真被抢走,担心帝真会因为那些人而离开自己。
好不容易与自己敞开心扉的帝真,他绝不容许帝真因为自卑而再度对他封闭,阿山愁的要死,做起来就敷衍了许多,他的失常帝真看在眼里,于是便有了今天这出。
“问你是肯定不会说的,你担心我我何尝不是与你相同的心情。”
“我不是个好父亲,更不是个好男人。”
“你那么优秀,而我已经错过了最好的那段人生。”
阿山低头凝视着已经坐直了的帝真,帝真歪头看他,发丝划过面颊垂落下来松松的垂在胸口,帝真一脚撑在床上,手臂耷拉在膝盖上依然看着他。
“说不在意是假的,可我知道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所以很多事过去那就过去了吧!”
脸一点点凑近,双唇落在下巴上,离开时舌头刻意扫过那处的皮肤,阿山一把按住想逃离的脑袋,四唇相接,阿山将他拉到自己怀里一边伸舌头产弄吸吮帝真的舌尖,手掌也探入衣襟中磨砂着胸前的肌肤。
“啊···”
“你是我的,不准你逃,就算你要选择也只能选我!”
唇稍微松开,帝真闭上眼羞耻的大口喘息,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