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山的情话,他不太适应这种吻,阿山却在他短暂的吸了几口空气后再度压过来贪得无厌的攻占起他的唇舌。
“唔,呼嗯···山···慢点,我···透不过气来了!”
回应帝真的是阿山愈发粗鲁深入的吻,舌头几乎要深入他的喉咙,如侵入巢穴的蟒蛇一般四处探索,用厚实的舌头翻搅那口腔中盛不住的汁液。
“啊!”
双腿猛的合拢,死死夹住阿山在他腿间作乱的手掌,他胸口的衣襟早已被全部扯松,腰带也松松垮垮的挂在腰上,那只手已经悄无声息的侵入他的腿间开始抚弄起他的蜜囊,帝真也急切的抚弄着他腿间肿胀的性器。
然而那粗暴的直接撕裂裤裆的作法令帝真泄露出惊叫,然而剩下的声音便再度被厚实的舌头堵住,帝真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摸阿山的性器,无措的手死死按着自己的腿间,另一只则不断拨着插在腿间的大手。
“不要···唔嗯,滋滋···”
吸吮口水的声音令帝真羞红了脸,他一向冷静的眉眼也逐渐融化开来,此刻更是如同一汪融化的春水般,整个身体散发出奇异的色香,而那神情却是清明的纯洁的令人发狂的。
阿山的手指反抓住帝真挣扎的手引导他摸上自己的硬挺。
“乖~把腿打开些,好好把自己摸硬了,我要替你扩张。”
阿山揽着软成一摊的人在他耳边呢喃着,说完又含住他的耳垂又吸又舔弄得帝真从后脖子哪里发毛,整个身体绷紧弓起又松开来,只能无力的按照男人的话语隔着布料抚弄自己已经凸显轮廓的部位。
“好硬啊,是痛~还是舒服呢?”
阿山视线瞅着帝真的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小玩意儿,往他耳朵里吹气,低沉沙哑的嗓音弄得帝真天灵盖阵阵发麻,一种灵魂出窍的感觉,他睁开眼看向面前这个俊美冷漠的男人。
只有看着自己的时候,这该死的虚伪面瘫才会变得多变且下流,当真该让那些被他表象欺骗的傻子们好好看看这混蛋的面貌。
“告诉我啊~阿真~我那处,可是胀的发痛呢!每一次,每一次···只要想着你就会硬到痛!”
说完男人吐出舌头探入帝真的耳洞内,划过耳廓随即整个儿含入嘴中,整个右耳都是男人吸吮的口水砸砸声,小小用力的咬了口那已经红的粉嫩饱满的耳垂,阿山又开始啃着帝真的脖子和肩膀。
“下流,唔!”
“我只对我家的宝宝这么下流,还有更下流的,宝宝要试试看吗~”
男人一边啃着他的脖子一边用气音勾引,帝真咬着牙哀叹一声今天自己只怕又要折损在这人手中,索性闭了眼认命的继续套弄自己的肉根。
阿山见他一副放弃的可爱模样忍不住又在他唇上轻啄了口。手掌抚过那清俊温和的容貌,阿山也不再作弄他扯了他的腰带将他平放到床上。
“阿山?”
帝真眯着一只眼看他,见男人慢条斯理的脱衣服,长长的黑发遮住精瘦的后腰,随即转过身重新揽着他又与帝真亲起嘴来。
“别怕,把腰松下来。”
阿山耐心的抚摸着帝真绷紧的腰线,帝真在床事上其实很单纯,过往不正常的情事中,早已扭曲了他对情欲的快感,即时身体再习惯,内心还是排斥的。
那些痛苦糟糕的记忆更是加深了帝真对床事的厌恶,一开始阿山没少被惊慌的帝真抓伤,后来慢慢适应,帝真才在阿山的高超技巧下软化下来,阿山想用甜蜜的记忆洗除帝真那些不美好的经验,可有些东西已经习惯。
一开始的开拓是绝对要做充足的,虽然已经习惯了插入的后穴就算强行来也没关系,可内心的痛苦确会增加,阿山自然不舍让帝真受苦。
即时小弟弟忍的梆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