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唯一的希望了,如果手废了,不能握笔,不能拿剑,要如何重振他姬家的威名。
帝真来的很准时,姬墨知道自己在帝真心中的位置,只要是他的要求,帝真从不会拒绝。再见到帝真的面时姬墨内心愁绪万千。
他和辛姬做了很多对不起他的事,就连帝真对他的这些信任,也是他从别人那偷来的,其实他姬墨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子、伪君子。
帝真一身白衣斜斜靠在树边,听到靠近的脚步声便看了过来。姬墨被那平静的眼神看的心口一紧,按耐着悸动还是走过去。
“你···你最近可好?”
他说这话的声音是颤抖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
“自然,干爹找我何事。”
“我,我想求你最后一件事。”
帝真不回话,只静静的看着他,风撩起纤长柔软的发丝,如同白花的花蕊,妖冶的舞动着,姬墨沉下心神,还是开了口。
“请你放过辛姬。”
漫长的沉默,良久帝真依然维持着一号表情看他。
“哦!为何?”
“他,他是我亲弟弟,我们姬家最后的希望!”
姬墨咬了咬下唇,还是说了出来。他期待的看着帝真,然而回应他的是帝真了然的冰冷的视线,帝真唇角一勾“嗤”一声笑出。
不是平日的温和动人,而是充满了讽刺和失望。姬墨隐隐察觉到了什么,但那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依然期待的望着帝真,他看着这个温柔美丽的青年,他依然是那么的美,望着自己的视线平和温柔,姬墨近乎哀求的凝视着他。
“他是一等一的剑修高手,只有他的经脉足够强韧,还是说干爹愿意用自己的代替他。”
“江雪···”
平和调侃的嗓音,确如恶魔的低咒。姬墨面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伸手抓住帝真的袖子。
“我求你,我可以为你抓别人,只要是用剑的高手都可以不是么!我和辛姬不能没有右手!”
“哦~那么,我便是活该了,要成全你们。”
帝真轻声,袖子狠狠从姬墨手中抽出。
“江雪!”
“我从不知原来你是名门公子。你可知我为何会落到天阴教手中?”
姬墨沉下脸,当年的事虽说是阴差阳错,但他也有参与,如果不是为了报复帝沉雪,他本可以和江雪隐居世外,姬墨没脸说,帝真轻笑。
“看来你是不知道了。林雪飞与我说了你的事,我觉得如果让你去那种地方,你一定受不了,我不同。我是你的男人,我必须保护你,就算我万劫不复,至少你活下去,你还有盼头。”
姬墨听到这话胸中激荡不已,他猛地抬头漆黑湿润的眸子看向帝真,却见帝真幽深漆黑的双瞳在黑暗中浓稠的如同深潭。
“我主动去找名册交换你我的名字,阴差阳错,让我发现了你和辛姬的关系。直到逃出来后,我在伯达那知道了辛姬原本姓姬。”
帝真深吸一口气,良久从胸口缓缓吐出。
“就算你们不换名字,我也会心甘情愿代替你去魔教,呵~我是不是很傻?被你们骗得团团转,我一生之中最爱的两个人,我倾尽一切爱上的两个人,我不惜自欺欺人爱上的两个人,我拿我的尊严和命去保全的两个···贱人!”
帝真甩手一耳光打落在姬墨的面颊上,姬墨颤抖的伸手捂着脸,他不敢相信自己方才听到的内容,如同晴天霹雳,震的他眼前发昏。
“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当日我与云家兄弟打赌。我与九英赌他会伤在我手里,我成功了,他帮我消了你们兄弟二人的奴籍,而我与典罗赌你会跟我远走高飞,赢了他们就放我走,若是输了,便要我回去给他们当十年的奴